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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本來還想與宛瑤立一立威風(fēng),擺一擺皇后的母儀風(fēng)范,說一番冠冕堂皇的話來,哪知道她還沒張口,纖恩就捂著肚子忍不住了:“皇后娘娘,嬪妾……能不能去趟凈房?”
皇后要被氣蒙了,難得后宮的人悉數(shù)到齊,她剛要訓(xùn)話,纖恩就鬧出這樣的事情來,皇后有心苛責(zé),奈何纖恩的表情,倒好像是下一刻就要當(dāng)場出恭一樣,逼得皇后不得不答應(yīng)。
纖恩被小宮女領(lǐng)了去,皇后冷冰冰的與貴妃說道:“到底是個位卑的答應(yīng),以后,不必讓她來坤寧宮請安了?!?
貴妃微笑張口應(yīng)下,眼眸卻往宛瑤那瞧去。
宛瑤眼觀鼻鼻觀心的,專攻自己身邊的那碟子窩絲卷,花嬤嬤與容嬤嬤更是好像沒瞧見一樣,倒是景馨緊張不已,紫菡興奮的眼珠子亂轉(zhuǎn),就恨不得下一刻坐到宛瑤身邊,細(xì)細(xì)問問,到底怎么回事。
貴妃將幾人的表情悉數(shù)記在眼里,蘭花指微揚,淺口輕啜茶湯,鳳眸遮掩在茶湯的氤氳里,不知在思量著什么。
纖恩很快就回來了,可哪里坐得住,才給皇后請了個安,想要落座,便又不成了,臉色難看的給皇后福身:“皇后娘娘,嬪妾的肚子……還是……不適……”
纖恩沒說完,就放了個屁,惹得眾妃嬪各個拈著帕子掩口捂鼻,纖恩尷尬不已,只當(dāng)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頭扎進(jìn)凈房,根本沒臉再出來,她也著實是出不來了,腹痛不止。
皇后氣得不得了,出了這樣的事,只好讓人散了,冷漠的看著貴妃道:“既是你宮里的人,你領(lǐng)回去收拾?!?
纖恩愣是占了皇后的凈室小半日,坤寧宮上下的宮女小太監(jiān)舉著香爐到處轉(zhuǎn)悠著熏香,最后還是逼得皇后往寧壽宮去了。
纖恩被宮女碧微攙扶著出來的時候,正與宛瑤幾人擦身而過,宛瑤含笑輕問道:“恩答應(yīng)上回說,因為我與玉常在住了幾日,所以玉常在的病,是我害的,那么如今,恩答應(yīng)住在貴妃娘娘的承乾宮,是不是意味著,恩答應(yīng)的病,是貴妃娘娘害的?”
纖恩已經(jīng)拉的虛脫了,沒有半分精神與宛瑤狡辯,只看宛瑤此時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指著她道:“定是你害我?!?
花嬤嬤毫不客氣的上前打了纖恩的手背,冷臉說道:“恩答應(yīng)還請慎言,我家貴人可不是能任由你用指尖指著鼻子罵的主兒?!?
作者有話要說: 容嬤嬤:再廢話,小心奴婢用銀針,戳不死你。
花嬤嬤:別介,銀針怪浪費的,要不下回直接放巴豆,怎么樣?
容嬤嬤:我看行。
貴妃(陰測測):總算是讓本宮抓到把柄了,小樣兒,本宮看你這次怎么逃!
第40章
纖恩貝齒咬著下唇,有氣無力的說道:“純貴人,若是我查到這件事情是你做的,我必定會鬧到皇上跟前去,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宛瑤垂眸一笑:“恩答應(yīng),詆毀她人,也是不小的罪過呢,恩答應(yīng)已經(jīng)深受其苦,看來,還是沒長記性。”
宛瑤領(lǐng)著景馨與紫菡揚長而去,才不管纖恩在后頭跳腳罵人,反正她要拉上好一陣子的,她本就是答應(yīng),身份比別人矮一截,等她身子好了,黃花菜都涼了。
三人到了翊坤宮,紫菡拽著宛瑤的銀絲袖擺晃悠:“姐姐,你到底怎么弄的,就讓纖恩出了這么大的丑?在坤寧宮,向皇后娘娘借凈房,真真是幾輩子的臉面都丟盡了。”
宛瑤將外頭的淺米色旗裝換了,套了件紫丁香色盤錦坎肩,倚在羅漢榻上與兩人說話:“也沒什么,就是承乾宮的那道蛋黃焗南瓜,是與大蝦相沖的,兩個一道吃,輕者腹瀉,重者痢疾,你以后記著,別這么吃就成了。”
景馨早就知道了,擔(dān)憂的說道:“纖恩是個不饒人的,要是真查出來,可怎么是好?皇上可見不是喜歡這些齷齪事情的。”
景馨是個聰慧的,觀颙琰先前的做派,也瞧得出來,颙琰不喜歡人背地里用心計手段,纖恩便是因著這個,只得了個答應(yīng)的位份,若是宛瑤被查出來,怕是也要被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