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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坐在趙明晰和趙奶奶中間，嘴里含著糖，晃悠著小腿別提多快樂。

趙明晰的手機(jī)從吃飯開始就不斷有消息彈出來。

趙明月還問他是不是情人，畢竟生意人可不會挑這個點問候。

這會拿起來一看，謝白和秦墨白給他發(fā)了十幾條消息，溫謙發(fā)了幾條。

他先是點開溫謙的，給人回了除夕快樂。

接著是謝白，對方跟直播一樣，把每一道菜都發(fā)給他看，還發(fā)了句語音，點開一聽，是謝白媽媽的聲音。

“明晰什么時候抽空來家里吃飯，都好久沒來了。”

-趙明晰：替我謝謝伯父伯母，有空去。

謝白秒回：你別是客套話。

最后是秦墨白的，對方給他發(fā)了很多信息，卻不是祝福類的，幾分鐘一條。

-秦墨白：我一個人，能不能去找你？

—見一面也行，不會賴著你的，想跟你說說話，可以嗎？

—....

—我出門了，很快就到。

—見一眼，就回去，好嗎？

....

好不好都已經(jīng)在路上了。

看他發(fā)信息的時間就是沒吃飯直接出門了，趙明晰剛要皺眉，手背就被拍了一下，一只干枯的手握著他：“別皺眉頭，要好好說。”

“好的奶奶。”他應(yīng)了聲，沒去回秦墨白，也不知道怎么回，對方并不知道老宅的位置，去了那邊只會落空。

趙嘉與趁著這個功夫又吃了幾個核桃堅果，手開不了就用牙齒啃，突然咔的一聲響，他瞬間就大聲哭叫起來。

趙明晰被他嚇了一跳，立馬掰過他的下巴查看，堅果殼碎在嘴里，一時看不清什么。

他正要讓人把嘴里的東西吐出來，江禹更快拿著個煙灰缸接著。

趙嘉與已經(jīng)是疼得不敢動了，小身子抖著，口水都流了出來，趙明晰把人抱起來讓他嘴里的東西倒出來。

趙明月擰著眉毛一副焦急要發(fā)作的模樣，肖然也急，趕緊去拿了醫(yī)藥箱。

趙明晰拿著紙巾把人的口水擦掉，細(xì)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殼橫著卡在兩個小牙齒的中間，已經(jīng)嵌了進(jìn)去，還流著血。

趙嘉與抓著趙明晰的袖口嗚嗚的流眼淚，出不了聲也合不上嘴，有些血被他吞了下去，眼淚越流越兇。

這一屋子里面，只有江禹不著急，他拿煙灰缸也只是不想讓趙嘉與把臟東西吐在趙明晰的手里。

趙嘉與被放在沙發(fā)上，趙明晰用酒精給鑷子消了消毒，半跪下來。

江禹打著手電筒往小孩嘴里照。

他定了定神才把鑷子伸進(jìn)去，夾住了那個殼。

趙嘉與嗚的一聲小腿也踢動了一下，趙明晰看到更多的血冒了出來。潔白的牙齒染的紅紅的一時不敢亂動。

“還是去醫(yī)院吧。”他沉聲道，剛站起身電話就響了，一看是溫謙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