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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微失笑,輕彈了下蕭哲塵的腦門:“押麻辣小土豆?你怎么不押你自己呢?”
蕭哲塵想了想,似乎認真考慮過了葉微的話:“那不行,我是你的,不能隨便押我自己。”
“……”葉微的眼皮不由抽搐兩下。這熊孩子啥時候這么會說情話了?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咳嗽聲。
蕭哲塵不以為意,一本正經的接著討論案子:“近幾天我總是有種感覺,最后被砍死的這個小男孩,他的死法和另外三個孩子不太一樣。”
赫連鋒雙手拿幾個子彈殼拋來拋去,看起來玩的不亦樂乎:“每個孩子死的都不一樣吧?”
子彈殼的聲音叮叮當當的,佟彤聽著心煩,一把給他奪了過來,并瞪他一眼:“好好聽小蕭說!”
赫連鋒張張嘴,最終沒敢放聲。
“不是那種不一樣,”蕭哲塵搖頭,“我的意思是,兇手殺他們的時候有不一樣的地方,前三個案子里,兇手是為了殺人而殺人,所以他們都下手很利落,直擊死者要害,而最后一個案子,如赫連歸所說,兇手沒有第一時間去攻擊那小男孩任何一處能一下子要了他命的地方,而選擇慢慢給他多劃些小傷口,直到他全身是血的倒下,再砍向他脖子和腿上的動脈,我覺得這個兇手是故意折磨小男孩,兇手享受的是殺人的過程,而非結果。”
“噫,就是說兇手心理變態扭曲唄!”寧凡環抱自己的電腦打了個冷顫。
司君瀾聳聳肩:“既然兇手是四個人沒錯,那么問題來了,那些有案發具體細節的卡片是誰寫了放死者家的?如果放四張卡片的如我們猜測的那樣是一個人,難道這個人曾經目睹過四個案發現場?還是這個人是四個兇手之一?”
葉微不假思索就道:“他不可能看過四個案發現場,至少最后兩個案子有一個他看不到,因為案發地相差太遠了,他來不及趕過去……”
“也對……”
“相較于放卡片的人是兇手之一,我認為他同時認識這四個兇手的可能性會更大些。前兩天我們把卡片送去筆跡專家那兒鑒定,昨天專家告訴我結果出來了,四張卡片是同一人寫的,也許是這個人去問了四個兇手關于案子的細節,又或許,寫卡片的人和放卡片的人也不是同一撥——小楊,你說對嗎?”
葉微說著說著就把話頭拋給了一直沒吭聲的李青松專業跟班楊守心,這小警察不禁一愣:“我……我說?”
圍坐成圈的重案組一幫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李青松身后的小楊身上,葉微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楊一貫膽子小,且唯李青松馬首是瞻,聽了葉微的話先怯生生的看了看李青松,見李青松對他點頭,才鼓足勇氣發表意見:“我……依我看,還是寫卡片的人是兇手比較讓人信服……”
“為什么?”蕭哲塵問道。
“因為……放卡片的人是為了讓人們知道兇手這個正義裁決者的存在,而兇手做的就是裁決者要做的事情,我覺得……兇手殺人的動機和放卡片的動機是相符的……”
“哦?……”
又討論了一會兒仍沒有定論,幾人便先散了,李青松和小楊回了他們自己的分局。等兩人走了,辦公室只剩重案組自己人,司君瀾方開口問葉微道:“葉子,你和小蕭老問那個小楊,難道你們懷疑他?”
葉微跟蕭哲塵對視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