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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輛車不一定是他自己的,兇手應(yīng)該沒什么錢,買不起車。”蕭哲塵接道。
寧凡歪了下腦袋:“自行車?他應(yīng)該買得起吧?”
“不會,用自行車運一個人的尸體目標(biāo)太大,太引人注目了。”葉微搖頭。
佟彤突然笑了笑:“兇手很窮的,他不可能花那么多錢去買一輛他平時用不到的自行車的。”
“彤彤姐,你怎么知道?”寧凡問道。
“看這個,”佟彤揚起手里的袋子,證物袋里幾顆黃色的跳|蛋連接著裸|露電線的操縱開關(guān),即使不了解這一情|趣用品的人也能看出它們的做工十分粗糙,“這些跳|蛋應(yīng)該是自制的,而且材料很陳舊,像是從用過的玩具上弄下來的,隨便買點便宜貨都比親手做這玩意省事,要不是沒錢,他干嘛費這么多事?閑的蛋|疼啊?”
跳|蛋是從仨死者的菊|花里掏出來的,據(jù)說被發(fā)現(xiàn)那會兒有好幾個依然十分“敬業(yè)”的處在震動狀態(tài),法醫(yī)往外掏的時候還帶出了不少謎之液體。
葉微的視線飄忽起來,他努力克制住臉上的尷尬,然后重重的咳嗽了兩聲提醒佟彤注意言辭。
“還有,小兔,”司君瀾頓了頓,發(fā)覺某弟控正瞪向他,連忙改口,“咳,小歸今天根據(jù)死者身上的鞭傷還原了兇手施虐所用的工具,是最常見的那種鞭子,普通的麻繩做成的,做工也挺粗糙,要玩S|M的話使這種鞭子,怎么說都有點過了……”
“照你們這么說,兇手窮的叮當(dāng)響,那他有可能去酒吧嗎?聽說童年的消費可不低。”赫連鋒看了眼佟彤拎著的袋子,腦袋非常不容易的靈活了一次。
葉微只笑笑,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反過來轉(zhuǎn)問蕭哲塵:“小塵,你覺得呢?”
“去看看就知道了,”蕭哲塵沒有明確回答,他就站立在白|粉筆標(biāo)出的尸體所在位置旁,好看的眉眼低斂著,表情和聲音都是淡淡的沒有什么起伏,葉微卻不知怎么感受到了一點點痛心的味道,“一個月,半個月,三天……”
“你在自言自語些什么?”蕭哲塵后面語調(diào)太輕,葉微沒有聽清,于是問道。
蕭哲塵的語氣漸漸變的凝重:“我在數(shù)兇手作案的時間間隔……兇手第一次作案后,會有一段時間不敢輕舉妄動,等他慢慢發(fā)現(xiàn)殺掉一個人是那樣的輕而易舉,他就會越來越肆無忌憚,作案時間間隔也隨之縮短……距離第三名死者遇害已有三天了,如果我沒有料錯,未來幾天之內(nèi)他應(yīng)該會出來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或者,也可能他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
葉微默然。這個案子是典型的連環(huán)殺人案,只是由于兇手行兇的對象沒什么關(guān)聯(lián),拋尸現(xiàn)場又非案發(fā)地,所以線索少了些,截至目前他們連能夠懷疑的對象都沒能鎖定。但這些都不算什么,最棘手的還是他們不能確定在他們尋找線索的這段時間里,兇手會不會繼續(xù)作案。這個被外界稱之為吸|精狂魔的兇手,在三次拋尸現(xiàn)場以及尸體身上留下的蛛絲馬跡越來越多,他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兇手的警惕性在慢慢放松而折騰死者的手段更加殘忍,就像是一個孩子做錯了事卻沒有被發(fā)現(xiàn),便逐漸膽大了起來一樣,繼續(xù)作亂的可能性比照最初提高了不是一星半點。更糟的是媒體憑借著透露出去的一點氣味,大肆捏造所謂的事實真相,單是這兩天就出現(xiàn)了不下三個版本,搞的全城人心惶惶,盡管上頭有意壓了下去,可這么大的案子,如何壓的住?這就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