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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茹滿臉通紅,伸出粉拳在他胸口用力擂了幾拳。
“我明白了。”陸歆暗笑,“你又打了我三下,是不是可以親三次?”
沈茹恨恨瞪眼看他,他卻輕輕捏著女子的下巴,低頭小心翼翼的吻了下去。
這一次沒有那么霸道急促,小心翼翼如同珍寶一般,生澀的吮著她的櫻唇糾纏碾轉……
女子的手情不自禁的環住了男人勁實的肩頸,輕聲的嬌吁。這一吻,讓她渾身酥麻麻,沒有一絲力氣。
陸歆放開她時,她靠在他懷中垂著眼不敢看他,臉兒滾燙連著身上也燙了。
陸歆心滿意足的抱著她,柔聲說:“等我升任了捕頭,便去向你爹提親,可好?”
沈茹一愣,原來他考捕快打的是這個主意。
她沒有做聲,說起將來,她的眼前便浮現出一片兵荒馬亂的景象,將來……將來之事又有誰能說得準呢。
陸歆見她沒有回答,扶起她的臉頰,霸道的宣稱:“不管怎么樣,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
銀色的月光照在他英挺的臉上,沈茹仰臉看著他,心如雷動。看著眼前這個數次救她于危難之中如山般偉岸的男子,又想起前世那個棄她如敝履的懦夫,人和人一比較,高下立現。
“我有東西給你。”她柔柔的說,“先下去吧。”
陸歆一聽,精神來了,自打認識沈茹之后,他最大的癖好便是收集來自沈茹的任何東西,迄今為止收藏到的如下:沈茹湘竹錦囊一只,沈茹蘭花手帕一方,沈茹繡過的破袍子一件,沈茹用過的飯盒子一套。
陸歆乖乖的將她送了回去,見她回身在藤箱里拿了一件東西塞到了他的手里。
陸歆解開那包布一看,豁然是一雙男人的鞋子,嶄新的,玄色鞋面,白色的厚厚鞋底,鞋面上繡著精致的銀色崖壁雪松,仿似迎風展枝百折不撓。
陸歆欣喜的撫摸著鞋面:“這是你親手繡的?”
沈茹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陸歆幾乎要哈哈大笑了,沈茹立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嬌嗔道:“傻瓜,你想把所有的人都吵醒嗎?”
陸歆握著她的手看著她,雙眸亮晶晶的不說話。
沈茹推了他一把,立即回身關了窗戶,背靠著窗戶捂著緋紅的臉道:“回去睡覺!不理你了!”
陸歆在外頭輕笑一聲:“明兒見!”
作者有話要說: 霸道總裁范開啟,作者菌捂臉逃遁~
☆、坐等看戲
第二天,沈茹一早去查了沈莊的賬務,跟杜泉交代了好些事情,當她出去看桃樹時,都栽得差不多了。
她探頭看向山林里,卻沒有看到那個人。
“姑娘看誰呢?”小茜掩唇笑道,“該不會是看陸大郎吧?一早就被他那個兄弟過來急匆匆的叫走了,說衙門里有急事呢!”
“急事?”沈茹回頭看她,“你知道是什么急事?”
小茜想了想,“好像是要追捕什么盜匪,去了別的縣城。”
沈茹隱隱有些失落,想起昨晚他說升任捕頭的事情,又擔心他太過急切如果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辦完了山莊的事兒,沈茹帶著小茜兩個人一起去了胭脂鋪,同趙掌柜商量胭脂坊的事情。
正是下午客人少的時候,沈茹正同趙掌柜在柜臺邊談話,冷不丁的聽到店鋪外頭一個女人尖銳的嗓子。
“啊喲,我說呢,人家當年卓文君當壚賣酒,現在沈大姑娘可當柜賣胭脂咧!還不知道卓文君新寡,那司馬相如在哪兒呢!”
沈茹轉頭,便看到張夫人一身錦服滿臉酸氣的看著她,在張夫人身后站著兩個人,左手邊的夫人衣著華貴,一雙冷眼盯著她上下的脧。
看到那夫人,沈茹驀地只覺得脊背一寒,仿佛一股寒氣從尾椎骨上竄上來一般。
張夫人對身邊的夫人說:“段夫人,都說沈記的胭脂好,咱們今日既然經過了,又是沈大姑娘當柜賣胭脂,咱們能不捧個場嗎?”
她口中的段夫人不是云氏還能是誰?
站在云氏身邊的是她未來的媳婦嫡親的外甥女傅青芳,傅青芳亦是看著沈茹冷笑:“那就看看唄,看看沈記到底有什么不同凡響,叫那么多人成日想著,勾的人神魂顛倒。”
這含沙射影的話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沈茹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云氏和傅青芳,簡直是冤家對頭大匯聚,只差一個段東樓了。
趙掌柜看了沈茹一眼,意思是她要不要到內堂回避一下,沈茹淡然的搖搖頭,人家都找上門來瞧見了,再避倒顯得自己膽怯了。
“夫人,想看點什么?”沈茹語氣鎮靜的招呼她們。
因為沈記撤了張記的貨,張夫人一直懷恨在心,沒有機會報復,如今好容易得了機會,身后還有春陵縣第一貴婦段夫人,她若不是不好好顯顯手段,倒是叫人笑話。
張夫人微微一笑,指著柜臺里頭一盒胭脂:“大姑娘將那個拿給我看看。”
沈茹按照她的意思,將胭脂拿出來打開給她看。
張夫人拿起那盒胭脂,禁不住的冷笑,輕蔑的說:“我說你們沈記的胭脂不怎么樣嘛,瞧這色調,淡的可以,若是人家姑娘擦了,還不知道看不看的出顏色來。”
沈茹耐心的說:“夫人如果需要濃烈的,自然也有。”
張夫人譏諷道:“瞧你這是怎么做生意的,看到我這把年紀了,就知道單薄的胭脂不頂用,怎么不一早拿顏色濃的過來,真是木頭人一般,戳一下動一下,做生意的,能不能腦瓜子靈光一點?”
云氏在后面唇角微掀,看著張夫人教訓沈茹,這女子,原先相看的時候她看了一回,以為她沈家能教養出個不錯的,加上沈家有財,她這才同意了這門婚事,想不到最后還是被這丫頭擺了一道,她心里怎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