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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邊說著，林絮邊攥緊了周嘉先的衣擺，陷入深深的恐懼擔(dān)憂中。

十幾歲的周嘉先當(dāng)然明白這些，感受著身后衣服被拉扯的感覺，他不笑了，直視說話的阿婆道：“小絮跟我住一個家，當(dāng)然是我的妹妹，我最親的妹妹。”

說完，他牽著林絮往樓上去，也不招呼周嘉娜和周嘉佳了。

……

林絮看著空蕩蕩的沙池眼底露出懷念，以前沙池里擠著很多個小孩一起玩的，現(xiàn)在的小孩父母都帶著他們?nèi)ビ螛穲觥⑸虉隼锏膴蕵吩O(shè)施玩，很少讓小孩子玩得一身泥土。

她順著樓梯臺階一級一級地往上走著，慢慢走著，耳邊仿佛回響著年幼時她哥和她的談話。

“哥，怎么辦？嬸嬸會說你的。”那時的她忐忑地往頭看著，周嘉娜、周嘉佳號啕大哭的聲音傳來。

“沒事。她們是不是欺負(fù)你了？”

“沒、沒有。”那時的她其實(shí)聽懂了長輩們的話，明白周佳娜和周嘉佳和她哥的關(guān)系更近，她還是不敢賭自己的重要性，她不敢向她告狀，畢竟她從出生就在給別人添麻煩，是別人的負(fù)擔(dān)。

那時的她有想過討好周嘉娜和周嘉佳，但她們從來都不喜歡她，不和她玩。

他摸了摸她的發(fā)頂，“裙子弄臟了，洗衣機(jī)洗不掉的，等會兒哥哥給你手洗。”

“哥哥，我可以叫嘉絮嗎？”

“不用，你叫什么都是我妹妹，我們住一個家的。”

“哦……”年幼的她有些失落地看著她哥。

……

林絮回

過神來時，已經(jīng)站在了家門口，她喘了喘，平復(fù)著呼吸，“爸、媽，我回來了。”

“小絮回來了！”柳垂影聞聲從廚房里走出來，身上還套著圍裙。

林浩坐在客廳，“回來啦？”

“嗯！回來了。媽，我來洗菜吧。”她將背包放在玄關(guān)上，走進(jìn)廚房打算幫忙。

柳垂影笑了笑，“那好，幫媽把茼蒿洗一下。”

狹小的廚房里，林絮和柳垂影時不時就會碰上彼此，同一層對門的那一戶人家的廚房也離她家的廚房不遠(yuǎn)，隔音不好，稍微大聲說點(diǎn)話，對方都能聽見。

林絮邊洗邊小聲道，“媽，你們不樂意和我們住，那等我那個房子可以住了，你們就搬到那邊吧。那邊環(huán)境好，住著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