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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28
寂靜的燈光似一幅焜黃的油畫,囊括了眼前男人黯淡的輪廓,仿佛胃里僅剩的酒精,靠著眼淚全排出體/外,此刻她意識清晰,而溫冬逸哄了她半天,也熄火了。
梁霜影推了一把他的肩,從他身/下輕易逃脫,拾起他的襯衫穿在身上,腳步踉蹌地進了衛生間,扎起頭發要卸妝,并且不想理會床上的男人何去何從。
赤/膊的男人翻身下床,提起褲子隨便一扣,撿了桌上的煙盒倒了一支煙出來,歪著頭點上。這一團火氣不是外/泄,是自熄,感覺悶得慌。
他叼著煙進來上廁所,她正好閉著眼揉洗面奶。
兩股水聲停了一邊,溫冬逸轉身過來,看見她彎下腰接水沖臉。衣擺之下,雙腿之間,那兒殘留著薄薄的血色,淡到像銹跡。他瞇起眼吸了口煙,迷迷不去的微弱火光,隨著煙頭從暗復明,卷土重來。
梁霜影直腰抓來毛巾的時候,察覺到背后貼來的熾熱軀體,已經太遲了。溫冬逸把煙彈進了洗臉池,將她清瘦的身體圈入懷抱,不顧那些散落的碎發,以吻啄她的天鵝頸,咬她的耳垂,“什么時候染了頭發?”
她的臉上還掛著水珠,絕非是要扔下毛巾,是身子必須找到一個著力點,只因那寬大的手掌撩起襯衣,直接而迅速地握住她圓潤的胸,就像飽滿的溫水袋。
在他的揉捏之下,她從兩臂開始酥/麻,被那指間夾住了紅豆,相思味濃的緊握又松開。另一只大手早已埋進她的腿/縫,覆著少女的密/處,溫熱的掌心反復搓磨,以粗糲的指腹撩/撥,像個勤勞的漁人,開蚌取珠。
梁霜影要把唇咬破,擔心一松口就溢出軟喃,雙膝頻頻乏力彎曲,又被撈起繼續褻/玩。盯著鏡中那一張皎白的小臉,他呼吸沉重,帶著促狹的笑意,“剛剛不是很有氣勢,這會兒怎么不說話了?嗯?”
這個壞到骨子里的男人,一邊拿那東西頂著她,一邊耍流氓。她氣結著想還擊,壓迫在胸上的手,竟從衣領伸出來,捏住她的下頜,掰過她的頭,吻她天生的紅唇。
像極吃了口二手煙,逼她吞咽苦辣的唾液,直抵舌根的交纏。
還在吻著,溫冬逸把她兩條小細腿打開,將自己容納。
突然被他入侵,又疼又脹,他似有所顧念,緩慢地周折往來,同樣磨得她不知道是躲是迎,等他放開那紅唇,便是毫不留情。
霜影搶奪空氣的瞬間,伴隨著極盡嬌媚的喘息,她用一只手捂住嘴巴,不想讓自己發出這樣羞/恥的聲音。但男人與她身體相融般的聳/動,使她撐在洗臉臺邊的胳膊,像狂風下搖擺的蘆葦。
她受不了的兩手按著水臺,大手得勢握著她的纖腰,節奏愈漸深重,震著她窄小的骨/盆,長發原就紊亂的盤著,轉眼已經散了大半。
鏡中人兒該是亭亭凈植,此時微張著嘴,口中殷紅盈盈,眼眸半睜,發絲拂面。
他越放肆,她越漂亮。
不能停歇的野獸深入其中,撞至一處,她近乎下/肢過電,聲音顫抖,“溫冬逸……不是那里……不可以……”
溫冬逸開了戒,沒得治,“不可以什么?不可以這樣操/你?”
攔不住這些葷言葷語,也攔不住他以低啞性感的嗓音,一直叫她的名,一聲一聲,咬字繾綣激/情,弄得她要哭了。
重復一個動作百般不膩味,梁霜影感覺自己要被他釀成慘案的下一秒,一股酸癢漫延全身,腦海里翻起一片白,情/潮/初涌。
那些余出的液體渾濁,即使聞不到,也知道它的辛香,為他添了把火。溫冬逸掰起她的雙手敲到鏡子上,另一只手按壓她的脊梁一路到尾椎,又俯身撈住那溫軟的胸,細細去吻她的肩胛。
梁霜影儼然無力抵抗,鼻尖快碰著臺上的洗漱用品,一口接一口的搶著呼吸,猶如剛離水的魚,任他為所欲為。
嘗到了那事兒的美妙,才曉得難怪世上有那么多人,不愿談愛,只做飲食男女。
在電視臺大樓內,負責剪輯的男同事打了個哈欠,瞥了一眼墻上的時鐘,二十三點過半,又瞧了一眼正在審片的鐘靈,他的上司,她聚精會神。看來不到凌晨一兩點,這班是下不了了。
屏幕里的造作笑聲和浮夸音效之外,飄來幾下敲門聲,一個面生的女人胳膊底下夾著棉服,手里捧著兩杯熱咖啡進來了。她先將咖啡遞給了無關緊要的男同事,又轉向旁邊容貌比起女明星,也不遜色的女人。
“鐘靈姐。”她不知道鐘靈的具體年紀,叫姐是放低姿態的尊稱。
播完這一段,鐘靈才不慌不忙地回頭,沒接咖啡,倒是微笑起身,示意她出去說話。站在剪輯房外,徐悅苦笑賠禮,“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今天……舒晨那孩子不懂事兒,您別跟他計較。”
她口中的舒晨,男,二十出頭,網劇出道,跟著得了個上星播出的ip偶像劇男主,皮相符合大眾審美,一夜爆紅,典型的當代小鮮肉。
只是,這位小鮮肉家里有點小錢,評價一句嬌生慣養不為過。鐘靈最近籌備一檔新節目,舒晨便是人選之一,上午被經紀人助理簇擁著到了臺里對流程,一坐下就意見頗多,這又不想干,那又不配合,鐘靈聽著變了臉色。
小青年不知收斂,反而坐那兒嘀咕,現在看他好欺負,等他以后身價水漲船高,還不是要喊他一聲舒晨老師。
鐘靈當即撂了臺本。
“新人嘛,缺少磨練,性格難免直了些,我又不是沒見過。”沒點真材實料,下巴頦抬得比誰都高,最終曇花一現的,她也見多了。
今日鐘靈一反常態的,沒用上色號張揚艷麗的口紅,略染淡芙蓉的唇色,著實有幾分婉約,說的話卻讓人笑不出來,“說‘計較’就太抬舉我了,我挺喜歡這孩子的,而且他說的對,節目能不能爆都沒個保證呢,不來就不來吧。”
明夸暗諷的誰聽不明白,關鍵舒晨這一方就不是要推掉節目的意思,他們已經放了風聲給粉絲,話題也在預熱,前期工作都準備好了,就這么從參演名單里摘出去了。
徐悅表情急切正要說什么,邊上傳來清朗的男聲,“在忙呢?”
她們轉過頭,即瞧見穿著簡單隨意的張墨清,和他拎著的一塑料袋。
“沒事兒沒事兒,你們先聊。”他說著就避嫌的往回走了一段距離。
男人光是背影就透著點禁欲,又有點書卷氣息,正是如今實力派男演員之中,最炙手可熱的一位。只憑氣質會他以為是貴公子出身,哪知他十六七歲跟著話劇團走南闖北,演藝事業全靠自己打拼,早些年因為一場飛車戲險些送命,時至今日,銀幕戰績光彩奪目。
徐悅收回花癡的目光,提起精神跟鐘靈一頓好說,總算定了明天再帶著人來重新對一遍流程。她連連稱謝的離開,與張墨清擦肩而過。
過道里,男人聲音通透清晰,語氣隨和近人,“年前沒回國,回來又趕上路演了,剛剛跟劇組在邊上的小酒樓聚餐,就想著過來給大家拜個年。”他手里拎的應該是宵夜了。
一路朝著電梯走去,不忘側耳傾聽的徐悅,當下解了疑惑。去年張墨清跟鐘靈的團隊,合作了一檔旅游行走類的綜藝,口碑收視雙豐收。
進電梯之前,最后聽到鐘靈客氣的說,“您真會挑時間,這個點就剩我跟小袁了。”
徐悅嘆氣,這個行業里資歷越深的,混得越久的,越懂得做人,沒有所謂的常青樹,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換誰犯個致命的錯誤,都能摔下馬,想再爬起來就難了。這回要是舒晨真得罪了人,將來他但凡出點事兒,那些抱團生火的媒體人,就能把他往死里踩。
能果腹的茶點鐘靈沒動,都留給了男同事,她端著一碗甜湯攪了兩下子,對張墨清說,“對了,有件事兒我還想找你打個商量,就是不知道你年底有沒有排開檔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