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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這事,賀蘭朔風神色郁郁,一副吃了大虧不想再提的羞辱樣。
岑聞遠笑了聲,轉了個話題:“那兩人呢?又出去置辦什么了?”
“還沒起呢。”這下賀蘭朔風不高興直接寫臉上了。
岑聞遠頓時急了:“這都什么時辰了還不起,昨夜就沒來吃飯,不會出什么事了吧?你怎么不去看看!”
賀蘭朔風面色古怪地看著他。
“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岑聞遠愣了會兒,扭頭就走,“行,你不去我去,誰家阿妹誰知道心疼。我就知道你個賀蘭朔風平日里說什么守著嬌嬌兒都是假的,男人啊,就是靠不住。”
他絮絮叨叨地朝岑聽南院子去,卻兜頭撞上滿臉緋色的玉蝶。
岑聞遠急得一把攔住人:“怎么了,臉紅成這樣。”
玉蝶頓了頓,卻努力做出面無表情的模樣:“公子,別往前去了,姑娘和相爺還在休憩呢。”
“什么時辰了還睡,豬都睡醒了,嬌嬌兒平日里嬌點也沒這么亂來啊,還有那顧硯時……”
岑聞遠猛然意識到了什么,倏然駐足、閉嘴。
一套動作完成得行云流水。
他轉過頭,彎腰搭著玉蝶,磕磕巴巴地指指院子,又指指天,悄聲:“折騰了一夜啊?”
岑聞遠一句話又叫玉蝶想起昨夜那動靜。
岑聽南起初哭得慘,急得玉蝶在門外團團轉,幾乎以為顧硯時在欺負人。
她在門邊轉悠了好幾圈,終于吸了口氣,準備拼著一條命也要闖進去救岑聽南。
手都觸到門邊了,卻被和順攔了下來。
“你讓我進去!”玉蝶壓低了嗓吼。
和順那千八百年都不變的臉,頭一回有了裂縫。
“別進去。”他極艱難地才擠出這樣一句。
玉蝶手已經摸上了刀,冷冷地:“再不放開別怪我不客氣。”
“在圓房。”和順繃了半天,臊得臉都紫了,扔下這句話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留下玉蝶獨自在寒風里滿臉癡愣。
……
玉蝶深吸口氣,醒過神來,沖岑聞遠點點頭:“嗯,所以大公子別去擾了小姐清夢。”
“不擾不擾,你忙啊,好玉蝶,好好守著他倆,誰來了也別讓進。”岑聞遠噗嗤笑出聲,搖著頭,“嘖嘖嘖,我這妹夫。”
嘖嘖嘖,年紀挺大,體力挺好。
岑聞遠一扭頭,見到跟在后頭面沉沉的賀蘭朔風,幸災樂禍地一溜煙跑了:“誒你心里不順可別找我撒氣,我這兒還一堆事呢。”
賀蘭朔風本就黝黑的臉這下更黑了:“你能有什么事?今日不是你們盛乾的年三十么?”
“是啊,年三十,所以得給兵士們放個假。都想家了,我這趟回城是來找幾個廚子過去,好給兵士們弄幾頭全羊烤上。”岑聞遠擺擺手,頭也不回,“一會兒我再回來,誒,你別吵他們休息啊,小兩口肯定昨夜累壞了……”
岑聞遠邊說邊走遠,出了院門還立在馬邊嘿嘿笑起來。
賀蘭朔風嘖了聲,見不得他這傻樣:“算了,我也與你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