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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坦誠取悅了他,他低頭吻她,手指開始緩慢地探索。
他的動作生澀卻異常耐心,每一次試探都小心翼翼,時刻關注著她的反應,剛開始只在周圍打轉,后來繞著陰蒂慢慢滑動,聽著宋靖言小聲地哼哼,時不時身體抖動一下。
“放松,”他吻著她的唇安撫,“別怕。”
宋靖言深吸一口氣,努力放松身體。
他伸出一根手指漸漸深入,帶起一陣陌生的、令人戰栗的快感。
在自己身下作惡的手指慢慢磨著,宋靖言想到平日里細長骨節分明的手正伸進她的穴肉里,攪亂著她的神經。
曾經看著他彈鋼琴的手,宋靖言就想象過,這雙手伸入她的花穴,帶給她情潮,讓她無法停止身體的顫動。
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卻被他溫柔地分開。
“別怕”他在她耳邊呢喃,聲音像最醇厚的酒。
察覺到她的穴肉已經松了一些,周昀序抽出手,空虛的感覺從身下傳來,宋靖言還沒來得及適應,周昀序已經伸進兩根手指,勾著手指緩緩進入,待宋靖言適應,加快了些許速度和深度,引得她咬著牙關不說話。
周昀序輕輕吻著宋靖言的嘴唇,手的力度絲毫不減輕,很快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在穴里抽插,宋靖言無法忍耐這種快感,伸手按住周昀序的手。
卻聽見他說:“我手還疼著。”
宋靖言立馬收回手,忍耐著身體逐漸襲來的浪潮,最后一下她咬上周昀序的肩膀,在他懷里顫抖著,眼里閃著淚花。
前戲漫長而細致,宋靖言忍耐不住時會攀著周昀序的胳膊。
周昀序像在完成一件最精密的藝術品,用唇舌和手指將她的身體徹底喚醒。
宋靖言在他身下化作一灘春水,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經過一次高潮的花穴還往外流水,浸濕了身下的床單,留下了深色的痕跡。
她的呻吟越來越不受控制,手指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紅痕。
“可以了嗎?”他啞聲問,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顯然也在極力忍耐。
宋靖言點頭,周昀序往她身下塞了枕頭,將宋靖言的雙腿環上他的腰,頭側過慢慢吻著她的小腿,一直往下來到大腿根。
周昀序深吸一口氣,握住她的腰,將浴巾解開,露出已經發硬變紅的性器,宋靖言看了一眼,但眼里含著淚沒看清。
“我想看。”
“看什么?”
宋靖言佩服周昀序,都快進去了,還有耐力回復她。
“那個。”
周昀序拉過她的手,從底端一直往上,撫摸到吐出了液體的頂端,宋靖言空出一只手從床頭柜翻了一下,找到了避孕套。
周昀序撐起身體,人魚線底下在宋靖言面前暴露,性器翹起,他撕開避孕套,研究了一下戴法,成功戴上。
眼前的燈再次被遮住,宋靖言眼前只有他飽滿的胸肌和幾道紅印,她勾住周昀序的脖子,他低頭與她接吻,沉下身,下身與她相貼。
沉腰緩緩進入,控制著速度與力度。
這個過程他進行得異常緩慢,每推進一寸都要停一下,觀察她的表情。
宋靖言感覺自己下身被撐開,她意識到自己可能容納不下,身上蒙著一層薄汗,身下傳來撕裂感。
即使欲望已經燒光了他的理智,腫脹的欲望被層層全肉包裹著,他依然用最后一絲自制力控制著自己,不讓她感到任何不適,緩慢向前挪動,進去一點,拔出大部分,又進入。
當完全結合的那一刻,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周昀序沒有繼續動作,將宋靖言更緊密抱在懷里,撫摸著她的頭發。
宋靖言緊緊抱住他,感受著他填滿自己的充實感。
這種感覺陌生而親密,讓她眼眶發熱。
周昀序讓她先適應。
他低頭吻她汗濕的額頭,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疼嗎?”
她搖頭,主動抬起腰:“不疼啊。”
周昀序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他開始緩慢地動作,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極致的克制和珍視。
周昀序腰部往前挺動著,宋靖言咿咿呀呀哼著,周昀序緊盯著宋靖言臉上,不錯過她每一個表情,一到有些皺眉,他就停下來。
欲望的頂端緩緩刮碾著柔軟的穴壁,鈍鈍的痛楚中加帶欲望的浪潮,身體逐漸被快感包裹,漸漸匯聚在宋靖言小腹處。
隨著男人的動作加快,細細密密的舒爽快慰讓宋靖言忘記了壓抑,生理性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即使欲望已經如燎原之火,他依然保持著溫柔的節奏,仿佛在完成某種神圣的儀式。
“看著我。”他忽然說,左手捧住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宋靖言睜開迷蒙的雙眼,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在那雙眼睛里,她看到了翻涌的欲望,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愛意。
這個認知讓她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悸動。她抬起手,撫上他的臉頰。
“周昀序,”她喘息著說,“我愛你。”
這句話像最后一擊,徹底擊潰了周昀序的防線。
他的動作驟然加快,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將她融入骨血的力道,將她圈在自己的懷里。
但他依然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右手小心地避開傷口,只用左手支撐身體,不將全部重量壓在她身上。
快感如潮水般洶涌而來,一波比一波強烈。
宋靖言緊緊抱住他,指甲陷入他緊繃的背肌。她的呻吟混著他的喘息,在安靜的臥室里交織成最原始、最動人的樂章。
“言言。”他在她耳邊低吼,聲音嘶啞而深情。
最后的時刻,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迅速挺動著,宋靖言承受他的吻,身下快感讓她咬住周昀序的嘴唇,兩人一起抵達巔峰。
世界在那一刻炸開成絢爛的白光,所有的聲音、思緒都消失不見,只剩下彼此滾燙的身體,和交融在一起的心跳。
余韻久久不散。
周昀序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維持著結合的姿勢,將她緊緊擁在懷里,在她的穴里慢慢磨著。
他的唇貼著她的頸側,呼吸依然急促,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良久,他才緩緩退開,卻依然將她圈在懷中。
他的左手輕撫她汗濕的背,右手則小心地避開傷口,搭在她腰間。
“還好嗎?”他低聲問,吻了吻她的發頂。
宋靖言累得說不出話,身體動了一下有些痛,只是在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殘留的快感如電流般不時竄過神經末梢。
周昀序察覺到她的顫抖,下床找毛巾為宋靖言擦拭身體,去浴室快速沖了個澡,回到床上將她摟得更緊些。
他拉過一旁的被子,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
窗外的海浪聲隱約傳來,規律的潮聲像最溫柔的白噪音。
臥室里只開著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暈在墻壁上投下兩人相擁的影子。
“傷口。”宋靖言忽然想起什么,掙扎著要起身查看他的手臂。
“沒事,”周昀序按住她,聲音里帶著饜足的慵懶,“就滲了一點血。”
“我看看。”她堅持。
周昀序無奈,只好讓她查看。
紗布邊緣確實滲出了一片鮮紅,但面積不大。
宋靖言皺起眉,就要下床去拿醫藥箱,卻被他拉回懷里。
“明天再說,”他將她按回自己胸前,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我想抱抱你。”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宋靖言不再堅持,安靜地靠在他懷里。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能聽到他平穩下來的心跳,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情欲和沐浴露氣息的獨特味道。
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滿足。
“你怎么才一次。”
她指了指周昀序未壓下去的欲望,剛才的情事宋靖言感受到周昀序在克制著欲望,讓她有一場好的體驗。
“因為你累了。”
“你胡說,”宋靖言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我腰可好了,還可以再戰。”
周昀序笑了,胸腔的震動傳給她。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然后輕聲哼起了一段旋律——是《蝴蝶》的副歌部分,但節奏放慢了,變得更加溫柔纏綿。
宋靖言安靜地聽著,在他懷里漸漸放松下來。
身體的疲憊和情感的滿足讓她眼皮越來越沉。
就在她即將睡著時,周昀序忽然說:“國內和這里,我們都去領證。”
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好。”
“然后辦一場簡單的婚禮,只請最親近的人。”
“好。”
“以后你畫畫,我做音樂,我們在吳州和S市都有家,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好。”
“老婆。”
“好……”宋靖言忽然清醒了一些,抬眼看他,“你說什么?”
周昀序笑了,眼里閃著狡黠的光:“我說,睡覺。”
“我聽到了。”
他關掉床頭燈,臥室陷入溫柔的黑暗。只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銀色的條紋。
還在讓周昀序說悄悄話的宋靖言在他懷里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很快沉沉睡去。
臨睡前,她感覺到他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以及一句輕得幾乎聽不見的低語:
“晚安。”
海浪聲依舊,月光溫柔。
十八歲的周昀序不屬于她,但二十八歲的周昀序完全屬于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