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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徽宜禁不住地微微仰起頭,輕聲問:“怎么了?”
他沒有回答,無措地將手臂收得更緊,呼吸愈發(fā)紊亂,比云雨時還要急促,馮徽宜的心也跟著怦怦亂跳,腿心間悄然濕滑。
此次征討西戎,勞師襲遠,快則一年半載,慢則……三年五載也未可知。過了這一夜,不知何時重逢?更何況沙場上刀劍無眼,勝負未料,生死未卜。
想到這里,兩人的唇齒已契合地廝纏起來,比方才歡好時的親吻更為激烈,幾乎奪走對方的呼吸,似要將這一夜刻骨銘心。
裴世則捧著她臉頰的手向下游移,探向她的雙腿深處,不過撫弄了幾下,便是一手的水兒。兩根手指順勢滑入,指腹靈巧地摩挲摳弄,馮徽宜頓感一股極強的快意襲來,既想要更多的滿足,又被難以自持的失控掠奪,下意識地按住他的手,卻讓他的掌心包裹住整片溪谷叢林,更深更貼合。
他腕間動作漸急,手背青筋暴起,濕黏的聲響格外清晰,馮徽宜感到整個身子都在隨之顫動,爽得她腰肢弓起,雙腿繃直,欲罷不能,極致的快意直沖頭頂,身下再度噴出陣陣的水兒,明明她今日沒怎么飲水。
裴世則的吻從她的唇畔頸側一路向下,落到敏感至極的腿心處,舌尖打轉,含吮挑弄挺立的蕊珠,吞下不斷涌出的水兒。
這招勢實在厲害,浪潮一波又一波地沖刷襲來,馮徽宜不知身子泄了多少次,她依稀記得春宮畫本里的女子被折騰得吃不消,連連求饒,可她非但受得住,還有些欲求不滿,似癮疾發(fā)作,想要他的碩物填滿。
不知他走后,長夜寂寞,當是如何排解?
欲火難耐,心亂如麻,馮徽宜的指尖嵌入他的頭發(fā)里,迷亂地喃喃:“世則……給我……”
裴世則本就是武將出身,精力充沛,待他猛地挺進去,那快意霎時從她的脊背沖上頭頂,如潮涌至,被滿足的快慰令她飄飄欲仙。
人影交纏,帳中空氣稀薄,交織的喘息繾綣著情潮喑啞。
馮徽宜放開一切,徹底沉浸在這場歡愉情事里,與平日端莊持重的模樣大相徑庭,那時不時溢出唇邊的肆恣葷話,聽得裴世則都紅了臉,倘若無需出征,大抵好幾個日夜都下不來床。
可惜,只有這一夜。
三月桃花初綻,灼灼盛放,美不勝收,怎奈何花期太短,未至六月便已凋零,正如兩人倉促的姻緣。
馮徽宜的手指從身下滑出,自瀆后的心跳快得厲害,身體深處的空虛還在叫囂。
孤衾獨枕,寢不安席,又一道身影悄然浮上她的心頭。
半年前,她隨身為皇后的母親泛舟游湖,突遭刺客襲擊。為保護母親安危,她不慎落水。意識模糊之際,幸得一人將她救起,挽回性命,只是還未看清恩人容貌,她便陷入了昏迷,只覺身姿峻拔,溫文爾雅,恍若天降仙人,名字家世皆是事后由宮人探聽而來。
皇后見不得她守寡,便將這位救命恩人賜給她做駙馬,恩情牽作紅線。
不過是緣是劫,若明若昧,尚未分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