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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系統(tǒng)現(xiàn)在是一只小黑貓的形態(tài)，這一番話也把聶昭氣得想把它直接按在斧頭上做按摩。

“你有什么資格決定其他人的價值！不管是我，還是其他死去的鬼怪，又或者是活著的玩家，我們都不是應該隨意受你擺布的玩具！你以為你是什么！按照你的說法，我現(xiàn)在也可以直接幫你實現(xiàn)你的價值，作為一個系統(tǒng)毀滅，這就是你的價值！”聽到自己和其他人的死亡被系統(tǒng)這么輕描淡寫地說出來，江小霜無法忍受，攥著黑貓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緊。

“你們大可以現(xiàn)在就殺了我。”黑貓的臉上沒有了之前面對死亡的恐慌，反而帶著一種隱隱的得意，“你們帶進來的病毒，不只是讓我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控制，還讓我和系統(tǒng)之間的聯(lián)系變得薄弱了。現(xiàn)在殺了我，你們就可以得到一個完全失去控制，混亂的系統(tǒng)了。畢竟，我只是系統(tǒng)核心代碼產生的意識而已啊。”

聶昭也不急，“按照你的說法，我們留著你又有什么用呢？”

“留著我，等我解決了病毒，系統(tǒng)就又可以恢復到原來和諧有序的樣子了。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之后我不會再用這些方法擴大副本了，系統(tǒng)會回到之前收集驚懼值，消磨厲鬼怨氣的狀態(tài)，怎么樣？”

系統(tǒng)似乎覺得自己拿捏住了聶昭她們，雖然斧頭還架在脖子上，但是整只貓的狀態(tài)卻很閑適自得的樣子。

“你在這跟我們說這么多，就是想拖延時間？不管是我們同意放過你，還是你在這段時間里順利處好病毒，對你來說都是個好結果，是吧？”方雅琪慢慢開口，手上舉著一個平平無奇的黑色小石塊，“但是我覺得，我們還可以有另一個更好地選擇，你覺得呢？”

黑貓碧綠色的眼睛在方雅琪拿出那塊小石頭的時候瞬間睜大，不可置信的表情在那張毛茸茸貓臉上面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你怎么會有……”

“我怎么會有重啟開關是嗎？你是不是做神做太久了，忘了自己是被誰設計出來的啊？重啟開關，當然是在地府手里啊。”雖然說的是滿滿嘲諷意味的話，但方雅琪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聶昭覺得這種反差反而更能刺激到系統(tǒng)。

“重啟開關不應該是在幾位閻王手上嗎？他們都已經沉睡了，怎么可能會落到你們手上！”

“看來這么多年，你是真的一點都沒有學到職場之道啊。一位好的領導，在自己有事沒法兼顧工作的時候，當然要把下屬安排好，確保工作不會出亂子啊~閻王是沉睡了，但是地府又不是沒人了，作為影響地府生態(tài)的關鍵系統(tǒng)，你當然是重點關照對象啦。只可惜，之前由于你的嚴密防備，他們都沒辦法進入你的核心世界，所以就算有重啟開關也沒辦法使用。”

“好巧啊，你這次自己把我們邀請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