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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酌裝糊涂,抬腰頂了一下,手伸到前面掐住陰蒂,反復揉捻。
更癢了。
“要,要你干我……”
楊慕靈悶著臉一口氣說完了。
話音未落,沉酌把她最后一個字又給撞回去了。
又快又狠,把楊慕靈的哭吟撞的斷斷續續的,穴口緊緊咬住肉棒,精液外溢,雙雙高潮。
沉酌抽出來后,楊慕靈的穴口還在本能的抽動,情欲正濃,久散不去。
華燈初上。
屋內昏暗一片,窗角泄進來幾束雜光。
楊慕靈枕在沉酌胸肌上,背胛下是他橫攤的長臂,被子橫蓋在他們身上,藏住大半靡色,兩個人均勻的呼聲合在一起。
她又累又困,卻睡不著,腦內的神經突突直跳。
她找到了目標人物,又被吃了個遍,實在開心不起來。
楊慕靈突然抬拳往他緊實的腹部砸了一拳。
沉酌挺起脖子,捂著肚子,連帶著她的手一起按住,清咳了幾聲。
“好狠的心。”
楊慕靈奪不出手,想著將計就計再來幾下,被他的長臂圈住,動彈不得。
“真惡心。”
虛軟的聲音在房間內清晰可聞。
楊慕靈半捏著拳,胳膊酸軟,能用的力氣緊剩不多,面對他的裝模作樣,兩人都心知肚明。
沉酌敷衍的答她,拍拍她的肩頭,反而享受現在的溫情時刻,“嗯嗯,清理干凈了,不惡心了。”
他揣著明白裝糊涂,楊慕靈說不過他,忿忿的閉上眼,恍惚之間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床上已經只剩被裹得嚴實的自己。
耳邊靜悄悄的,楊慕靈抱膝靠著墻壁坐了一會緩神,只聽得見玻璃窗外蚊蚋不知疲倦撞門的聲音。
地上的殘跡都被收拾干凈了,露出原本的翹邊木紋地板,她拿過椅上的干凈睡衣換上。
舉手回落之間都是阻礙,忍不住輕呼。
楊慕靈不用去看,渾身肯定一塊好肉都沒有。
她索性不把這副身體當自己的,平時怎么穿,現在就怎么穿,速度一點也不慢,動作一點也不細致。
她收拾完站在臥室門前,扯了一下嘴角,沒意思極了,兩個人爽的事情,她一個人痛。
客廳和廚房都沒開燈,一點動靜都沒有,窗外的夜涌進了屋內。
楊慕靈慢悠悠的一步步挪到鞋柜口。
“干什么去?”
陽臺突然閃出一個人影,沉酌開了客廳的白熾光燈。
楊慕靈被被刺的背手捂上自己的眼睛。
適應了一會,拿下手。
沉酌套了件無袖汗衫,斜靠著墻面上,右手夾了根正在燃燒的半截香煙,睨著眼,注視著她。
“拿鑰匙。”
楊慕靈掐住手心,鎮定自若的回他,面上看不出一絲破碎的面具殘片。
鞋柜上有兩把鑰匙,一把是她的,光禿禿帶著粉塵。
另一把是帶鑰匙掛件的,完好無損,上面被細膩的指腹揉擦過,帶著金屬的光澤。
楊慕靈向對面的男人投出一道銳利的視線。
沉酌吐出大口眼圈,把剩下半截按滅在陽臺的易拉罐里,慢悠悠的走過來,忽略她的質問。
“又不出去,沒必要拿。”
牽起她,按在餐椅上。他用額頭試溫度,被楊慕靈面無表情的偏頭躲開了。
沉酌毫不在意,雙手捧住她的腮頰,往上一抬,低頭抵住。
這次楊慕靈沒躲掉。
“退燒了。”沉酌滿意的點點頭,“餓了吧,吃點清淡的,我煮了蔬菜粥。”
楊慕靈看著他仿佛演獨角戲一般,絲毫不管她的意愿,自己演的開心就好。
這一幕應該是在扮演體貼的丈夫。
端起燙粥,溫柔細致的輕吹,慢慢的用勺子攪散熱氣,用嘴唇試了試溫度,體貼的喂到她嘴邊。
楊慕靈半闔著眼皮,眼中的靈動的暗光消失不見,無聲是她最后的抗爭。
沉酌恍然不覺,靈光乍現,忙把熱粥放在桌子上,嘴里念念,“對對,還沒喝藥,喝完再吃飯。”
沉酌在臥室床頭柜里選了幾包沖劑,兌水攪拌好,遞到她眼下。
楊慕靈沒接。
兩個人僵持了幾分鐘。
沉酌臉上虛假的笑容逐漸消失,把搪瓷杯往桌上一扔,深褐色的沖劑接著慣力蕩了出來,在杯底積成一團苦澀的水漬。
“不吃飯也不喝藥,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楊慕靈怒問回去,似乎就在等這個時刻。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不用擔心,你學照上,該負的責任我也會負。”
沉酌來回踱步,細細的說著他的計劃,臉上帶著透支的幸福,如果不是楊慕靈臉色木訥,看起來就像兩個暢想美好生活的一對。
“我辭職了,準備創業,順利的話,明年就不用住這里了,可以買一個環境好的房子。
失敗了也沒關系,有存款。相信我,肯定不會讓你受苦。”
沉酌停下腳步,雙手撐在楊慕靈的椅背上,把她密不透風的圈住,眼中揚著希冀的神情。
“你做計劃前問過我嗎?”
“對,是我疏忽了,你有想法現在說出來,我重新計……”
楊慕靈冰冷的打斷他的幻想,“我不愿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