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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承認了。“但是……這沒事吧?”
“嗯?”
“你一直沒正經(jīng)跟我說過你心里咋想的。”
“哦。”
我撥開青禾的頭發(fā),摸了摸她的臉。“這不影響什么,對吧?”
“當然不,傻瓜。我不嫉妒阿迅。”
“那就好。”
“你以為我會?”
“不。但是……你最近不一樣了。”
青禾輕輕地笑了。“我不是又霸道又愛折騰人嘛,忘了?你不用擔心我。”
“你他媽放屁。”
“你說什么?”
“你是我的女人,青禾。我愛你。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綁我、打我,你不在家的時候把我鎖在狗籠子里,我——”
“這是個建議?”
“噓。我說正經(jīng)的呢。重點是,對,我們關(guān)系不一般。但你應(yīng)該知道,這不代表我就不能是那個擔心你、有時候想護著你的人。”
青禾笑開了,憋不住了。“操,我愛你。”
“你就該愛我。”我又玩了玩她的頭發(fā)。我逗她的時候可不多,一般都是反過來。“說真的,阿迅是個問題嗎?”
“是我把你們倆推到那一步的,你知道。”
“我記得。別躲了,回答我。”
“阿迅不是問題。”
“你保證?”
“是。”青禾反過來也摸了摸我的臉。“我知道你愛他,但不是那種愛法。”
“沒錯。”
“也許……他那么容易就讓你快活了,讓我有點不爽。”
“他能讓我騷得不行,”我說。“不太一樣。最后讓我快活的還是你。或者說,這事兒還是你說了算,反正。”
“我得費好大勁才能讓你騷成那個傻樣兒,”青禾輕聲說。
“……所以阿迅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