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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悅狠狠的揪了揪自己的臉,“疼……”能喊疼就是說他不是在做夢,這副不是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成了自己的,也就是說現(xiàn)在他身處的地方是……
“主子,主子你怎么起來了。”
何悅回頭看向端著藥碗進(jìn)屋疾走過來的古裝女子,訝異的眨了眨眼,盯著古裝女子為他擔(dān)心、著急,古裝女子也許是不太喜歡他一直呆滯,便著急扶著他的手臂站起,邊往床邊走邊聽著古裝女子說:“主子,不是橙兒說你,你要是不愛惜自己,病就不會(huì)好,病不好,那就不能侍奉皇上,就會(huì)被其他主子、娘娘看笑話的。”
何悅坐在床上震驚的盯著這個(gè)自稱是橙兒的女子,有些難以置信的問:“橙、橙兒,你剛剛說的侍奉皇上是怎么一回事?”
橙兒眨了眨眼,很平靜的將藥碗遞給何悅,待對方接過,道:“就是侍奉皇上,皇上歇息,主子這事不是比橙兒更清楚嗎?”
何悅聽到這話黑線了,從鼻息問道難聞的藥味和剛剛揪臉的疼痛,以及面前這女子和周遭的環(huán)境,不得不告訴何悅……他穿越了,并且還穿越到宮廷不知名的男子身上。穿越什么的只會(huì)在電視、、游戲上看見過,竟然被他給撞見了,還魂穿,并且在他被籃球砸中的情況下,這年頭還有比他更邪門的穿越了嗎?
“主子,你莫嫌棄藥苦,苦口良藥,主子放心,奴婢已為主子準(zhǔn)備了蜜餞。”橙兒笑著將蜜餞拿到何悅眼前晃動(dòng),眼神卻是盯著何悅手中的藥碗,逼不得已,何悅只能大口喝完,也沒客氣的拿起一顆蜜餞扔在嘴里緩解口中苦味。
橙兒高興的將藥碗接過,道:“主子,奴婢扶你躺下。”
何悅搖了搖頭,道:“睡久了,酸痛,坐一會(huì)。”
“可是太醫(yī)說要主子多休息,身體才會(huì)好。”
“我坐著也能休息,你放心,我不累,話說,橙兒,睡久了有些暈乎,我問你問題,你將你知道的事告訴我。”
“是,只要是橙兒知道的,一定告訴主子,不過主子,你不能一直稱呼自己我,這不符合規(guī)矩,被旁人聽去就糟了。”
“那稱呼什么?”何悅很是不解,既然穿越到宮中,又是男子,不能是我,那該稱呼什么,不對,他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剛剛橙兒說的侍奉皇帝歇息,難不成是……
“主子要自稱本君。”橙兒疑惑的看著何悅道。
何悅將橙兒的疑惑、奇怪放在眼里,聽到那本君二字,何悅想到的是本宮,本宮可是皇帝后宮妃子稱呼的,他一個(gè)男的,怎么也不會(huì)落到這份上,一定是自己多疑了。
“主子?”
何悅給了橙兒一抹美麗的笑顏,“橙兒,你……”
“主子,孫公公來了。”外面回報(bào)的聲音嚇了何悅一跳,何悅看著橙兒規(guī)矩站在一旁低著頭,便皺著眉喚道:“進(jìn)來吧!”
何悅坐在床上不動(dòng),看著一個(gè)瘦小的公公領(lǐng)著兩公公進(jìn)屋,跪在他面前,道:“奴才參見悅中侍。”
“咳咳,公公請起。”何悅見對方起身,繼續(xù)問:“孫公公前來是……”
“皇上聽聞悅中侍病了,特派奴才送兩支人參過來。”
何悅和橙兒驚呆的看著擱放在桌子上的人參,一時(shí)半會(huì)說不出話,孫公公只好笑著繼續(xù)道:“奴才還要去御書房伺候皇上,這便告辭了。”
“橙兒,你去送送孫公公。”何悅呼喚著,盯著橙兒和孫公公一同出了門外,身體瞬間無力的倒在床上,一點(diǎn)也不敢回想起剛剛自己想過的事情,聽著橙兒高興回屋奉承自己的話,何悅疑惑的問:“悅中侍是何意?”
橙兒奇怪,主子今個(gè)是咋了,怎么一直問奇怪的問題,雖不解,但身為仆,也只能乖乖的回道:“主子,中侍是后宮男侍地位的謂稱,悅是主子你的字。”
“男侍是……?”
“男侍就是男妃,皇上的人,主子,你怎么了,主子……”
何悅在聽見男妃二字時(shí)終于忍無可忍的暈了過去,當(dāng)然,即使暈過去,何悅還不忘記埋怨,穿越你大爺?shù)模┰街瘢献雍湍阌谐鸢。斓埃裁茨绣献右厝ァ@種話連鬼都不會(huì)聽見何況穿越之神,等何悅再次醒來,他將不得不面對他已經(jīng)成為皇帝后宮眾多妃、嬪、侍當(dāng)中一員的事實(shí)。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