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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吾面無表情地用冰水凍他的臉, 硬邦邦地說:“您也知道過去兩年了?”
織田作倒是有些困惑:“兩年前有過嗎?”
“這是秘密。”川島笑瞇瞇地搖一搖手指, 把冰水接過, 拉著安吾一起坐下了。“現(xiàn)在不就是休息嘛~你可以負責監(jiān)督織田君干活,順便偷懶。”
“說得太直白了。”安吾吐槽道,但是身體格外自覺地不動如山。
織田作聳肩, 并沒有什么異議。川島未來望著他行云流水般不急不慌的動作,沒忍住又打了個哈欠。
以前的世界,終末的世界,對此刻的世界來說,都只是虛無的可能性罷了。知道這個秘密的例外,有兩個人已經(jīng)是超乎預料了。
安吾,以及太宰治……
想到后者,復雜的嘆息總是會率先涌上心頭,隨著肺部的舒張而吸入,再緩慢地吐出。
敵人嗎?已經(jīng)不再是了……
那朋友呢?似乎又比那更加陰郁,有如潮濕土壤里彼此糾纏著的藤蔓,相似又不同。
“話說太宰不來嗎?”川島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他花了一周時間,把該見的人都見了一遍,然后才提出聚餐。大部分人都很順利地見到了,只有太宰始終躲著他,完全逮不著身影。
“說是會晚點到。”織田作回答。
川島若有所思點點頭,那他就只能晚點走了。
…………
太宰確實晚了許久才露面。
直到月上柳梢頭、眾人早已吃飽喝足,收拾殘局時,才悄然出現(xiàn)。
彼時蘭波已經(jīng)用異能力裝著興奮醉酒的中也,像提著貓箱似的,拉著魏爾倫先行退場。
緊隨其后的是武偵眾人,亂步滿意地指揮福澤把小蛋糕全部打包帶走,還順手把敦和芥川當做勞動力給拉走了。
最后離開的則是最早環(huán)繞在川島身邊的人群。
按順序是尾崎紅葉率先告辭。
緊接著禪院甚爾喊著回家看兒子,施施然起身離開,走到一半不忘回頭確認他的上班時間。
因為保護對象不在,甚爾感覺自己就像是放了兩年的帶薪育兒假,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還要上班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