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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縱咒靈……你認識夏油學長……不, 你想被當成詛咒師通緝嗎?!”
這是橫濱, 還在車站,監控到處都是!不說那些,偷偷拍照直接分享的也大有人在!
咒靈精準地從人群中卷起兩只獵物, 兜頭蓋臉地時不時潑獵物一臉水強行靜音。
天降正義的兩瓶酒都懵了!他們自然不會相信這是偶然和意外,只可能是有人出賣了他們,或者招惹了不知哪路來的敵人。
波本默默吐出一口水,沖著琴酒打手勢:怎么辦?打嗎?
武器就在貼身的地方。酒廠當然有門路從國內外淘到一些對付咒靈的特等品,而且組織內覺醒咒力的也不少。
琴酒甩開臉上的水,抿緊唇角,眼神幽深。指尖隔著布料敲打觸手可及的短刃,猶豫片刻后朝波本搖搖頭。
以他的性格,本不該放任自己陷于被動。但是……沒有殺意。無論從底下那人,亦或是他自己身上,都沒有察覺到令人發寒戰栗的殺氣。
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熟悉與親切感,漸漸地與夢中看不清臉孔的身影重疊,那仿佛妄想般憑空而來的夢……琴酒久久凝視那道背影。
咒靈揮舞著水花立在川島身后,就像一只兇猛的惡獸匍匐于人前,暗紅流動的液體隱約凝實如鐵水。
川島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挑高帽檐,露出金色含笑的眼瞳,簡簡單單佇立原地的身影被襯托得渺小又不容忽視。
雖然答應了六眼暫時合作,但合作的方式也不是只有一種。
“嘛~抱歉了伊地知君。五條君的幫助算我欠他一個人情,有用的異能力者我會留意。”
“至于這孩子……”川島抬手摸了摸乖巧蹭到身旁的支流,壞心眼地一句話把五條悟拖下水,“也要感謝他幫我馴服好呢。”
他極為順手地報了那一記攻擊的仇,雖說寥寥數天也做不到什么,但看穿咒術界的腐朽已然足夠了。
即使回歸真實世界,除非他想大刀闊斧去改革,否則得到的情報也是用不上的破爛。
起點太高的前市長先生一時間興致缺缺,還以為三足鼎立的會是什么龐然大物,結果卻是茍延殘喘的年邁驢子。天元結界的老本一吃吃千年。
非過正不能矯枉,面對咒術界,任何溫和的改革手段最后都會因為觸不到痛點慘遭失敗。
而有資格執棋的人又顯然沒有發現自己的全部優勢,完全就是仗著實力肆意妄為,實際上依然困守“正確”的乖寶寶。
偌大的五條家族完全可以用起來,能夠一支獨大誰會想和其他家族組成御三家呢?
不是只有信念一致才叫同伴,利益一致也未嘗不可。一不畫餅,二不扯旗,三不宣傳,這得多少年才能打造好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