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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溫接近室溫, 無心跳呼吸, 有條件反射行為。進食后無飽腹感, 無不良反應(yīng)。非常奇特, 你現(xiàn)在就像是靠神經(jīng)信號行動的機器人。”

手電筒的光亮對準眼瞳, 家入硝子一邊托起川島的下頜, 一邊觀察他瞳孔的變化，之后又取了一支棉簽讓他含著。

川島咬了咬棉花，上面有糖粉的甜味。

“瞳孔對光反射正常, 淚液分泌正常，唾液分泌正常，無汗液油脂。”

女醫(yī)師低頭在病歷本上記錄著什么，“總之，悟所說的詛咒沒有六眼的家伙也看不到，說是天與咒縛勉強也可以糊弄過去。犧牲全部咒力和痛覺，補償?shù)玫綇姶蟮姆烙芰Γ膊挥锰岜晃蚬暨^的事情，報告上面這么寫就足夠了。”

“喲西，那么剩下的就拜托硝子了。”五條雙手插兜閑閑地晃過來，“這樣那群家伙就不會太關(guān)注你了，畢竟只是個無咒力的凡人。”

“不過這個真的不能處掉嗎？”川島低頭捧高一點暖乎乎的水團子，雙手稍稍用力，壓出細聲細氣的嚶嚶嚶，若有所思地提問。

地位驟然顛倒，人生真是處處是驚喜。比起定下束縛留著當工具，他果然還是更想斬草除根。

水團子瞬間委屈哭唧唧。

所謂咒術(shù)，就是用詛咒對抗詛咒。川島身上背著巨額的咒力，卻半點都調(diào)動不了。五條琢磨半天，提出個天才構(gòu)想。

束縛這種東西挺玄妙的，只要保持天平兩端的平衡，就可以等價交換。以用自身咒力喂養(yǎng)咒靈為代價，交換對咒靈的支配權(quán)。

這只是個實驗，結(jié)果卻成功了。

慘簽賣身契的咒靈哭著啃了一大口公糧，然后啃著啃著眼淚就從嘴角流了出來。

家入硝子將臉頰旁的發(fā)絲勾到耳后，靠住身后的桌子：“多一個自保能力不好嗎？”

堪比強酸的水只有他和無下限的五條悟能抱著玩，日常也不起眼，藏哪里都方便。

川島嘆氣氣，戳了戳球：“這是破綻，何況它還有點傻。”

“是哦！你是普普通通天與咒縛的人設(shè)來著！”五條悟恍然大悟，絲滑扭頭朝向同期，乖巧微笑試圖萌混過關(guān)，“那硝子報告你改一下？”

家入額頭青筋一蹦，沙包大的拳頭直接懟他頭上：“別給我增加負擔啊你個笨蛋！”

川島安安靜靜地看了一陣子，又無聊地低頭將水球捏出長毛布偶貓的模樣，指尖輕柔地掠過貓咪的下頜。

更重要的是，這只是個虛假的世界，所有的羈絆從出現(xiàn)的一刻，就已經(jīng)面臨著斬斷的結(jié)局。系統(tǒng)始終在窺視著他，等待他妥協(xié)的一刻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