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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著兩袋子的信件,背對著前臺青春洋溢的女孩子們揮揮手,懶散從容地踩進電梯。
“禪院君慢走哦~”女孩們嬉笑著抱在一團,一旁垃圾桶里都是廢棄的真寄刀片信件。
甚爾踢開并沒關嚴實的門,將信丟到桌面上,雙手抱在后腦四仰八叉地坐在椅子上,招呼道:“麻煩得要死,要不是禮奈想看,老子早全丟了!”
讀者來信。
和安吾讀者五花八門的感想不同,甚爾的來信非常統一的分成了兩類。
一類是感激他的信勸退了躍躍欲試想要賭博的親人;另一類就是來罵他的,典型例子如下——
【真的非常感謝作者,對賭馬一事的剖析鞭辟入里,入木三分,失敗案例更是精彩絕倫。
托您的福,自從看完這篇文章之后,不知為何,就再也沒買中過了。(附刀片)】
【寫的這都什么鬼?!你會不會賭馬啊,愣頭青就不要學大師發表經驗啊!!】
【下次請不要再把詛咒發表到雜志上了!】
【!@#¥%……(臟話已消音)】
因為奇異的逢賭必敗效果,《論賭馬》一時風頭無兩。
禮奈是邊看邊笑,完全當成閑暇時間的書面脫口秀。
安吾報以同情又羨慕的目光,雖然這樣很可憐,但是這篇文章賭馬場都在買來貼公告欄上,版權費已經遠超獎金了。
甚爾斜他一眼:“你呢?寫這種東西,也不怕被穿小鞋?”
諷刺戰后勸寡婦守節,勸戰敗軍人剖腹,勸弱者高尚這類的日本政府行為,高呼著墮.落吧!只管道德敗壞去吧!
怎么看都不像是安吾這樣謹慎的人會寫的東西,更別說投稿出版了。
安吾停頓片刻,取下眼鏡擦拭鏡片,堅定地說:“這個啊……大概是因為,川島先生是不一樣。”
“嘁,一群小鬼。”
只有這種時候,安吾才會像個十八歲的莽撞少年,不,準確來說現在已經十九了。
至于川島未來,算了吧,除了那張臉,哪里都不像是人,像是黑心資本家。
十月二十至十月二十六,分別迎來了安吾和織田的生日。川島未來一視同仁,各送了兩支定制鋼筆,對安吾附加無限制屯糧和加速修建學校的要求。
誰會把工作當成禮物一起送的嗎?更可怕的是,安吾竟然還挺開心,這家伙絕對是已經異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