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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真的不考慮轉(zhuǎn)行辦漫畫嗎?這封面簡直就是詐騙吧。”
禪院甚爾,已婚男士,號稱是為了給未出生的孩子賺奶粉錢。
男子毫不留情地嫌棄道,容貌英俊,唇角一道自上而下的傷疤又給他添了一分匪氣,健碩的肌肉在緊身衣下沒有半點遮掩。他假如去牛郎店怕是天天都有富婆開香檳塔。
“噗哈哈哈,別灰心嘛!我絕對會鼎力支持的!”
太宰治,纏滿繃帶的未成年行為藝術(shù)家,中途突然冒出來蹭飯的。
超級自覺坐到市長旁邊的少年,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他抹去眼角笑出的淚花,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其實雜志怎么樣都好啦,主要是坂口先生的表情太奇怪了,糟糕,又想笑了耶。”
安吾攥拳,真是讓人非常火大。
“咦?坂口先生為什么一副想打我的樣子,難道被戳到痛處了嗎?真是小心眼的成年人。”
“坂口君的表情奇怪嗎?”來自茫然補刀的織田作之助。
“嘖,小鬼真的是好吵啊。”禪院甚爾按捺自己想轉(zhuǎn)身就走的欲.望。
還是當咒師殺手爽快。
但是為了妻子也沒有辦法,總不能靠懷孕的女人來養(yǎng)他吧?
耐著性子來當保鏢,也是看準橫濱沒有咒術(shù)師插足,而御三家不至于冒著招惹政府的風險來對付他。
安吾深呼吸,看向川島神情誠懇中夾著三分痛苦,三分請求以及四分生無可戀。
“川島先生,保鏢人選果然還是換了吧,是在下識人不清。”
信徒愿意獻祭半年工資,換一個清凈和諧的職場環(huán)境。
“那未來看我可以嗎?”太宰治忽然轉(zhuǎn)頭,臉頰染上興奮的紅暈,雙眼亮晶晶的說,“我槍法很準哦。”
“哈?搶我位置你是想死嗎,小鬼?”
“好可怕,未來快點辭掉他!他絕對是會反殺雇主的那種男人。”
織田作之助左右看看,還有點狀況外。
最后他觀察了一下戰(zhàn)爭的中心,川島未來在群魔亂舞中不動如山,甚至還有些走神,攪拌著咖啡似乎在沉思些什么。
忽然就安心了的織田拋開雜念,從滿臉麻木的安吾手里借來雜志,看起征文要求。
征文有三個板塊,詩歌、散文和短篇小說。
投稿通過后先會刊登在雜志上,之后則會發(fā)布在文學(xué)網(wǎng)站上接受投票。
只要入圍就會有兩千日元的獎勵金,而一等獎一人,獎金高達五十萬日元;二等獎兩人,分別會有三十萬日元;三等獎三人,十五萬日元。假如有意出版的話,版稅會另外計算。
第一期雜志主要是內(nèi)部員工投稿,文字粗糙也缺乏技巧,但是情感強烈而真摯,帶著巖石般灰撲撲且粗糲的質(zhì)感,如同塞外風沙不加選擇地席卷而過,將滿地煙塵一股腦兒揚到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