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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芬軍一甩頭，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幸虧你只是股東，不是管事的。你的責任是養我，不是養我們家，知道不？”

衛進童寵溺的笑笑，把他抱到床上去。

情事一如既往的美好，完事后，衛進童的臉貼著竇芬軍赤露的后背，把人摟得滿懷，竇芬軍動都動不了，試了幾下見衛進童不松手，就放棄了，安靜的躺著，想想從前童童不是這樣的，不依不饒摟著人不放的習慣難道是肖七爺養出來的毛病？

想想肖七爺一貫面癱的表情搭上如此親密溫馨的姿勢，竇芬軍禁不住打了寒顫，馬上把畫面趕出腦海。

“冷嗎？”

怎么會，那個大個暖寶寶捂在身上，“你，松開點。”

衛進童沒做聲，也沒有動，不用想也知道他不樂意，竇芬軍想到他臉上郁郁的，小狗似可憐的表情，有點頭痛，忍了忍，“我說你是不是……”

“我總覺得不抱著，你就會消失。”

“……你想太多了。”

“終有一天你會離我而去。”

“人總要……”死的，不過衛進童不愛聽這個話，他只要說到死，臉就鍋底黑，竇芬軍只好安撫到，“不會的，有也是很久很久很久之后。”

“不會的，也許不久的那天，你就不見了。”

“我……我為嘛非不見？！”

“……”衛進童蹭著竇芬軍的后背，聲音低沉而苦澀，“為了讓我傷心。”

“哈？”

“為什么要讓你傷心？”

“為了報復我。”

竇芬軍猛然轉身，捧著衛進童的腦袋，嚴肅道，“我們去醫院，你的腦子一定壞了。”

衛進童抓著竇芬軍的手，眼睛是一片被凌遲的恐懼，“你不恨我嗎？”我做的錯事，你就沒有一句怨言嗎？

竇芬軍翻了白眼，揉著衛進童的臉，“那你說我恨你為什么還和你在一起。”

衛進童用被竇芬軍擠成章魚香腸狀的翹唇艱難的說，“為了讓我從幸福的天堂掉到地獄。”

“白癡！”電影演太多，習慣性念臺詞，竇芬軍總結，吧唧一下親在衛進童嘟嘟的唇上。“我愛你，衛進童。”

“愛，你懂嗎？”竇芬軍繼續用力按住衛進童的臉頰，不讓他說話，“生命短暫，我沒空把時間浪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你愛我，我也愛你，別沒事情嚇疑心，那是自虐狂，要看醫生的。我背叛過你，你也報復過我，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我們好好過剩下日子，好嗎？”

好。這個字重如千斤，綴在喉間，衛進童滿心的喜悅和感動，忘了如何言語，不住點頭。

竇芬軍滿意的松開手，衛進童撲過去，激動的親吻，牙齒磕碰到一起，竇芬軍笑出聲來，回應他的親吻。

承諾不會靠言語來完成的。

我們會有很長很長幸福的日子，直到死亡拆散彼此。

番外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