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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的？”相柳挑眉問。

“不是，是九尾狐。”小六反駁。

“有一天，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九尾狐給找到了，九尾狐想要吃了我，那條蛇為了保護我，最后死掉了。”

相柳輕聲笑，“有意思，那只狐貍呢？”

“被我殺了。”

“你有這本事？”相柳轉頭看向小六。

“他應該一捉住我就殺了，可他把我鎖在籠子，散去我的功力，我逼我吃很惡心的東西，想把我養(yǎng)肥了，再吃掉我，好神功大成。三十多年，他就要大功告成，可我終究先贏了，我用毒藥殺了他。”

相柳突然呆滯，眼睛變得猩紅，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了很多不好的回憶。

那是一個妖怪，在籠子里被暗無天日地打罵，被放去和其他妖怪死斗……

“你怎么了？”小六看著異常的相柳，關切地問。

小六奇怪，相柳為什么這么大觸動，他這個經(jīng)歷故事的人都還好。

“沒什么。”相柳閉眼，淡淡地說。

相柳神色不明，看不出表情，只沒有波瀾地說：“你的意思是，我就和那條蛇一樣……”后面的話他沒繼續(xù)。

“這話是你自己解讀的，我沒說。”小六笑笑。

小六繼續(xù)說：“我不覺得你有多危險，你起碼講道理守軍紀，我以前遇見的那些危險可是不講理的，我并不憎恨過去的那些苦難，也不憎恨那些危險，又何必恨你？很多事大家不過是立場不同，有什么好介懷。”

相柳沉默半晌，問：“你今天來讓我做的正事是什么？”

“東槐街上的娼妓館，串子想娶那里面的一個姑娘。”

“你想求我?guī)湍惴湃耍俊毕嗔裘迹麤]想到是這種小事。

“娼妓的名字。”

“桑甜兒。”

“這就是你的正事？”相柳譏笑道。

“串子的親事很重要。”小六倒是沒什么不自在的。

相柳突然問小六：“你之前就沒懷疑過那個館子是我們的，是我刁難著你故意不放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