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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嬸撇了下嘴,還是給她們解釋了幾句。
“神女”并非神靈,而只是一個代號。
這個代號之后的人也不一定是同一個人,甚至未必都是女性。他們通常都不會以真實的面貌示人。
他們都有些特殊的能力,而且也愿意用這些能力去幫助周圍的山民。
山民們感激他們一代代以來的保護欲幫助,都自愿為他們保守秘密,在尋醫問藥尋求幫助之余,絕對不會過多去探究神女們的真實身份。
不過這一代有些不同,因為現任的神女非常年幼。
這是一碰了面就能知道的事,大嬸并沒有隱瞞,但明里暗里都在暗示警告兩個外鄉人,最好只求藥,別的都不要看不要問,一旦離開這里就徹底把記憶清空當做沒來過。
喬星回和虞蘭時自然連連點頭。
直至走到能看見村莊輪廓的路口時,一個男人低著頭從他們身后匆匆走過。
虞蘭時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男人戴著草帽,一只手壓著帽檐,另一邊扛著鋤頭,身上披著打滿補丁的灰撲撲的外套,腳上穿著草鞋,看起來像是剛從田地里回來的樣子。
喬星回隨著她的視線回頭,低聲問:“他有問題?”
虞蘭時搖了搖頭:“只是覺得怪怪的。”
可又說不出來哪里怪。
就只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直覺。
但在幻境里,每一點異樣都有可能是破局的關鍵。
喬星回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只注意到男人壓在鋤頭柄上的右手腕里側一道燒傷異樣的痕跡。
男人拐進一個山巖之后,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在追那個男人和見神女之間,她們最終還是選擇了后者。
穿過一座山莊,繞過山坳,山路盡頭綴著一座孤零零的小院,再往后陡峭的崖壁。
抬著擔架的人小心地停在外面。
大嬸已經擠開他們,沖進院子,高聲哭喊著求神女救人,一邊已經將大概情況說清楚。
擔架上的是個中年男人,進山撿柴時不幸遇到野獸,被直接咬斷了小腿,身上還有多處骨折,幸好同行的同伴及時聽見他的呼救,趕走了野獸,但男人也已經奄奄一息。
最近的村莊里只有一個略懂醫術的老人,給他包扎了傷口之后還是一臉凝重地搖頭,說不過是茍延殘喘。
實際上已經沒救了。
恰好大嬸回娘家探親,便連忙叫他們把人抬上去找神女,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抬著擔架的人露出緊張的神色。
很快屋里就傳來一道脆生生的聲音:“把他帶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