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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年紀,今年應該快四十歲了。”
這倒是能跟虞蘭時見過的那個翟理對得上號。
但光憑年紀下斷定,未免也太過牽強了。
虞蘭時提起了精神,不抱希望地問了一句:“有照片嗎?”
寧文月:“只有小學時候的照片,不過二十多年前的照片,能分清楚男女就不錯了。”
虞蘭時:“……那剩下的人呢?”
寧文月又翻過去幾頁資料,用手機拍下照片發過去:“喬星回現在那個經濟公司里面,確實有一個叫翟理的經紀人,檔案資料里面只有證件照。”
虞蘭時看了眼照片,與記憶中的臉對上了號:“是他。”
寧文月:“不過很遺憾,他的個人信息很少,只知道是去年進的公司,好像是老板娘那邊的關系戶。只帶喬星回一個人,平時在公司沒什么存在感。”
虞蘭時瞥見對方資料里填的住址:“他是a市人?”
寧文月:“對。還有剩下三個叫翟理的都在別的省市,不太方便調查,但從照片看,應該不是你想查的人。”
虞蘭時想了想,問:“有什么跟d市有關的記錄嗎?”
寧文月:“沒有。”
虞蘭時沉默了一會兒。
她還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在什么時候見過翟理。
但她記性一直不錯,尤其是被虞家認回去之后更是謹小慎微,一點風吹草動都記得一清二楚,這樣記憶模糊的情況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當時年紀太小,要么就是壓根沒有過什么正面接觸。
理論上來說,他很有可能就是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過路人。
可涉及到喬星回,虞蘭時總有些莫名的在意。
寧文月也覺察到她異樣的執著,不由地問:“這個人有什么問題嗎?”
虞蘭時回過神:“沒什么,就是有點不放心。辛苦你了。”
“跟我不用說這些。”寧文月頓了頓,又問,“你去看過媽媽了嗎?”
虞蘭時回答說:“還沒有,準備明天去。”
寧文月:“幫我帶束花。”
虞蘭時說:“好。”
寧文月那邊沉默下來,像是不知道怎么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虞蘭時主動說起她父親。
老虞總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大好,長期臥病在床。
托穿越者的福,外人對于虞蘭時以自我為中心的自私冷漠形象接受良好,也不需要她再去演什么父慈女孝的戲碼。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來d市之前,虞蘭時還是去醫院看望了他一眼。
老虞總還是老樣子,一天中大部分時間都躺在病床上睡覺,虞蘭時恰好沒趕上他醒著的時候,醫生護士都說最近沒有什么異常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