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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001點頭應了。

*

“…事情就是這樣的。”002一板一眼地對001復述了事情的經過。

和001冷峻的外表不同，002的面部輪廓略顯柔和，看起來沒那么不近人情。

001思索片刻：“也就是說，《金色鳶尾》女主的數據丟失了，但隔了一段時間又自已回來了，而且還帶回來一段新的、來歷不明的數據。”

“是的。”002說，“女主產生了無法抹除的自我意識，導致整個游戲都陷入了混亂。”

“總部那邊怎么說？”

002眉眼耷拉下來：“只有三天時間，如果無法解決這個bug，整個游戲都要重做。”

游戲重做，意味著002一年來的心血都要付之東流。

001微妙地產生了一絲不該產生的同情。

“你有解決思路嗎？”它問。

002擰了一下眉毛：“有，但我不想那樣做。”

“什么？”

002低頭道：“像你刪除斯黛拉·布萊克一樣，刪除女主的全部數據，然后更換女主，這樣能最大程度保留游戲里的一切。”

聽到斯黛拉的名字，001腦海里的數據流卡頓了一下。

“把女主的數據交給我，我替你保管，也許總有一天，她還有機會醒來。”鬼使神差地，它對002提出了一個相當叛逆的建議。

在002震驚的眼神中，它緩緩補充：“當然，你得對總部說，你已經銷毀了她的數據。”

002可恥地心動了。

于是兩個半透明的投影愉快地達成了一致。

但后續，002又遇到了新的麻煩——新一任女主拒絕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