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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角度來說,鬼舞辻無慘認為坂田銀時在做正確的事。
在吃完拉面后,他喝著平淡無味的水,聽坂田銀時信守承諾,說出的一個他之前不知道的對方的秘密。
“其實,我對鬼怪也沒有特別怕。只要不是半透明的那種幽靈,我完全可以把他們當成普通的存在。”
“……好無聊,而且還很熟悉。你之前是不是對我說過這件事?”
“有嗎?”坂田銀時用手指撓了撓臉,露出尷尬的表情,“我不記得了。應該沒有吧,畢竟那可是阿銀我的命脈啊。我怎么可能輕易把自己的命脈說給別人?”
那種就算是命脈了嗎?
看來,坂田銀時的生命沒有多少有意義的東西。鬼舞辻無慘撇撇嘴,嫌棄地讓對方換個秘密。
“換個秘密好難啊。我一時想不出自己還有什么秘密。”
“你剛才所說的驚險刺激的經歷就只有怕半透明的幽靈這一段?你是在故意戲弄我?”
“沒有。沒想到無慘君居然把我的話記得那么清楚,阿銀我感動的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那你倒是讓眼淚落下來啊。”
鬼舞辻無慘樂于看坂田銀時的熱鬧。
坂田銀時見對方這樣反應,唔了一聲:“男子漢怎么能輕易流眼淚呢。我還是再忍耐一下,等看到無慘君康復的時候再喜極而泣好了。”
呵——
他就知道坂田銀時會是如此的反應。
不過,鬼舞辻無慘并不討厭對方期待他康復的話。
*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那種再次適應以往生活的日常對鬼舞辻無慘來說也沒那么難熬。
直到負責尋找藍色彼岸花的人傳來不妙的消息,說他們至今沒有找到任何與藍色彼岸花有關的東西。
那一刻,不知怎么的,鬼舞辻無慘就覺得自己的所謂堅持就是笑話。廢物,飯桶……如果按照這些家伙的尋找方式,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找到藍色彼岸花?他還要委屈自己多久?
為什么他要委屈自己,去遷就別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