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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衫弟子頷首認同,又有些憂心:“少宗主如此霸道,你說她要是知道我們在這練笛,會不會生氣?”
藍衫弟子聽了這話,樂觀安慰好友:“沒事,我們就倆人,聲音小點,想必也不會被她發現?!?
說罷,他就舉起竹笛,嘴抵在上邊,準備吹奏。
可叫他沒想到的是,他還沒吹出一個完整的音節,一陣可怖尖利的單簧管聲音就突然刺破空氣,鉆進他和一旁弟子的耳朵里。
藍衫弟子:!
紅衫弟子:!
二人紛紛石化在原地,隨即在氣血翻涌上喉間的剎那,一個對視,同時拔腿就跑。
原來,霸道的不是少宗主,是少宗主的本命法器!
與此同時,溫泉谷里。
喻緣沉醉地吹著單簧管,感覺自己站在音樂大廳的舞臺中央,臺下,一堆白菜蘿卜正享受著她手下單簧管里流出的動人音樂。
她吹了一曲又一曲,第一次有些忘乎所以。
直到,她想象中的一顆白菜出聲打斷。
“你這屬于殺器,用在宗門比試上,實在大材小用,還是換個別的吧。”
雪青姝面色沉重。
喻緣睜開眼,對上雪青姝視線:“大材小用嗎?但不用本命法器與人對抗,會不會不好?”
雪青姝正要答。
一旁,癱在云箏上的喻言就先一步神情恍惚道:“姐姐,這沒什么不好的,爹都說了,遇上外門弟子,我們不能用本命法器,所以你還是換一個吧?!?
雪青姝自己不封耳識,也不讓她封耳識。
以至于,喻言聽了將近半月的魔音,心力交瘁。
喻緣坐到喻言對面的蒲團上,不放心:“萬一遇上的不是外門弟子呢?”
喻言為解救自己的雙耳,直言:“姐姐練了將近半月,就是遇上秦北陸,她想必都要甘拜下風。”
喻緣:……
“我就算練半年,遇上她,也是我甘拜下風,而不是她甘拜下風?!?
說罷,她給自己倒了盞茶,喝下,看向正在按耳朵的雪青姝:“師尊,我再吹一曲如何?”
雪青姝按耳朵的手一頓,抬眸,“你說什么?”
喻緣:“我說我再吹一曲?!?
雪青姝沉默。
喻緣則以為雪青姝還是沒聽清楚,正打算再說一次。
可識海里卻倏地響起了雪青姝的聲音:“阿緣,你不必多想,你這一回遇上的是外門弟子?!?
出囚妖閣后,雪青姝對有關她重生的事閉口不談。
喻緣也沒追問。
但現在,她竟然因為自己吹單簧管,就不惜暴露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