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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蕭安禮嘆了口氣,“實在太喜歡你了。”
雪沛被捏得嘴巴嘟起來,被蕭安禮逮著機會,抓緊啄了好幾下,太黏糊了,這個勁兒連雪沛也跟著受不了,他往后躲,連連搖頭:“陛下,你克制一下自己,古語說了,君子不能這樣的。”
蕭安禮這才放手。
不是真的想控制自己,而是怕太過夸張,給雪沛嚇跑,原本還想說一句朕又不是君子,為著你,情愿做一個有私情的小人。
但放手后,就不知道該干什么了,看著雪沛笑。
倆人都傻乎乎的,拉著手,大眼瞪小眼了半天。
直到雪沛餓了:“陛下,我還沒吃飯。”
蕭安禮毫不猶豫:“朕喜歡你。”
雪沛傻眼:“啊?”
這牛頭不對馬嘴的,陛下是又喝高了嗎。
話音落下,就看到英明神武的陛下捂住了臉,把頭深深地低下,似乎太羞恥了,耳朵已經泛起薄紅,像是在冒煙。
雪沛沒忍住笑:“陛下,你變成火爐了。”
蕭安禮沒抬頭。
雪沛已經從床上跳下來,把蕭安禮的腦袋抱自己懷里,學著昨天對方的動作,一下下地拍著后背:“好啦,好啦!”
“別這樣,”蕭安禮這才往外掙,“走,朕帶你去吃飯。”
“陛下害羞。”
“沒有。”
“阿荔在害羞。”
蕭安禮沉默地注視著他:“……沒有。”
雪沛大笑起來:“害羞又不是壞事,沒關系的,我也經常害羞呀。”
他說著就拉過蕭安禮的手,帶著往寢殿外走去,都要踏出門檻,突然被拽了回來,整個人被按在了門框上。
蕭安禮頓了頓,低頭去咬他的耳垂:“在外面,先不能這般親熱。”
他差點昏了頭,真的被雪沛牽著出門,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殿前。
“不是朕不喜歡,”他壓著聲音,認真解釋,“外面人多口雜,總會有些不講的亂扣帽子,怕污了你的耳朵。”
在百官看來,陛下雖脾氣暴躁,喜怒無常,但也算慎獨多年,從未有過荒淫之事,后宮之位始終空懸,那可能是因為年齡尚小,以及國事為重。
哪怕有老臣吹胡子瞪眼,說陛下這般的年紀,在老朽故鄉,孩子都可去打醬油了!
但克己守身,當然無可厚非。
若是現在傳出,陛下寵幸了一個男子——
蕭安禮目光陰沉。
男風不算什么稀罕東西,據他所知,京城不少秦樓楚館就專賣兔兒爺,因著不能傳宗接代,所以連不少耕讀傳家的大族,遇見家中子侄玩這個,也只是睜只眼閉只眼,權當圖一時新鮮。
所以,不會有大規模的爭諫,但定有人趁此大做文章,催促陛下早日大婚,切莫玩物喪志,耽于享樂,以及最重要的是,這些帶著惡意的調笑,不會太過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