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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沛在飛,也當然要拉著蕭安禮一起飛。
于是,他學著蕭安禮的動作,笨拙地進行著回應。
跌跌撞撞,又充滿熱情,彼此的呼吸聲都在加重,原來陛下真的很厲害,不僅能用眼淚燙到他,唇舌也可以做到,雪沛跟不上了,有些招架不住,他想躲,可后腦被蕭安禮的大手扣住,掙扎不得。
蕭安禮一會兒兇,又一會很溫柔。
雪沛被親到快要呼吸不過來,他迷迷糊糊地想,原來耳鬢廝磨這個詞,是這樣用的呀,他真的和陛下貼在一起親吻,為對方而微微戰栗。
陛下真厲害,能親這么久。
雪沛都累了。
還沒結束。
怎么還在親,不嫌膩味嗎?
雪沛的嘴角都泛酸了,長時間被輾轉流連,發紅,發燙,甚至都沒注意到陛下無賴,竟也把拇指按在了上面,輕輕地摸著他的嘴唇。
摸了他的嘴,還要繼續往下摸他的后頸。
雪沛喉嚨有點癢,受不了,拿手去推蕭安禮的肩膀:“……好了!”
陛下這才低低地笑了,放過了他。
一開口,聲音啞得要命:“喜歡嗎?”
“剛開始很喜歡,”雪沛胸口還在起伏,“但后來你……”
想起自己舌尖被咬,他就心有余悸:“像是要把我給吃掉!”
陛下大笑起來。
“對不起,”他重新把雪沛抱進懷里,不親了,輕輕地拍著對方的后背,“今天太激動了,原諒一下。”
那天晚上,雪沛是被蕭安禮抱在懷里睡的。
沒辦法,陛下沒法兒出去,他倆親得氣喘吁吁,衣衫不整的,任誰瞧了都知道,寢殿里發生了怎樣的曖昧,尤其是雪沛,蕭安禮壓根舍不得給人放出去,怎么變成這樣了呢,眼角微紅,眸子里像含了汪盈盈的水,嘴唇紅得要命,一看就知道被男人親過。
所以,他們也心虛,偷偷地吹滅了燈。
但是太激動了,很久才睡著。
蕭安禮抱著雪沛,說了好多的話,說原來我的小螢火蟲真的是水做的,流了那么多的眼淚后,親一會兒,就差點又哭了。
雪沛迷迷糊糊的,說那是因為喜歡你呀。
蕭安禮受不了,翻身過去,又去親他。
折騰了那么長時間,親來親去的,雪沛都嫌太黏糊了,他伸手捂蕭安禮的嘴,說別親了,天都快亮了。
蕭安禮答非所問,說夜還很長。
“陛下不識數,”雪沛笑了,“都不知道現在是幾更天。”
蕭安禮就一點點地親吻他的手指:“是啊,陛下愚笨。”
雪沛縮回手,把臉埋進了蕭安禮的懷里,打了個呵欠。
“不,陛下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