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雪沛笑得眼睛都彎了:“阿荔,這個(gè)名字好聽!”
蕭安禮:“……”
“阿荔!”
被上元佳節(jié)的氣氛感染,雪沛格外放肆,連著叫了好幾聲才停下。
而蕭安禮,就靜靜地看著他。
雪沛不敢叫了。
他心虛地咳嗽了聲,轉(zhuǎn)而指向被染得昏黃的夜幕:“你瞧,煙花真好看。”
蕭安禮想都沒想:“沒你好看。”
雪沛噌得一下往旁邊躲:“噫——”
“剛才不都被叫小美人了,”蕭安禮慢條斯的,故意學(xué)雪沛剛才的話,“莫不是害羞了?”
“我才不會(huì)害羞,”雪沛臉都皺起來,“你真酸。”
燃放的煙花照得世間通明,山林的野獸躲起來了,鳥雀也從枝頭飛走了,水里的月亮被吵得碎了又圓,圓了又碎,風(fēng)把硝煙味兒吹得哪兒都是。
蕭安禮的面具也被映紅了,他拿了個(gè)酒壺:“要喝點(diǎn)嗎?”
雪沛瞪大眼睛:“陛下,你從哪兒掏出來的,你會(huì)變戲法嗎?”
蕭安禮笑得肩膀都在抖:“別管這個(gè),喝酒嗎,是之前說過的葡萄酒,很柔,明早起來不頭痛。”
說著,他就把塞子拔出來,朝雪沛遞過去。
雪沛猶豫了下,低頭嘗了口,微涼的酒液滲入口腔,帶著發(fā)酵后的葡萄味兒,酸,有點(diǎn)澀,后味才是芳香,雪沛喝完抹嘴:“你小心眼!”
蕭安禮慢悠悠的:“怎么小心眼了?”
還不是剛才雪沛說他酸,陛下就拿出個(gè)真正酸的給他嘗,雪沛就沒見過這般睚眥必報(bào)的主兒,只好拿眼睛瞪人。
蕭安禮大笑起來。
他伸手揭青銅面具,在下頜那撥了兩下:“似乎卡著了……”
雪沛幫忙:“我看看。”
蕭安禮就不動(dòng)了。
他看著雪沛朝自己伸手,輕巧地環(huán)過脖頸,在腦后解開那綁著的系帶,冰涼丑陋的面具被揭開,露出熟悉的俊美容顏,雪沛還在笑:“你看,我……”
突然噤聲。
因?yàn)槭挵捕Y湊上前,離他很近,鼻尖幾乎都要相貼:“能親你嗎?”
漫天的煙花下,他握著雪沛的手,重新搭在自己的脖子上,聲音暗啞:“我能親親你嗎?”
明明才喝了酒,但喉嚨里莫名發(fā)干,雪沛張了張嘴:“我……”
太近了。
他離蕭安禮的嘴唇,不過咫尺之遙。
夜風(fēng)吹拂垂柳,遠(yuǎn)處的一切都顯得影影綽綽,絲竹聲還在,湖面上的畫舫燈火輝煌,水中的月亮飄啊飄,不知不覺地藏在了荷葉下,不好再偷看堤岸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