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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看得有點難受。
面具擋住了蕭安禮的表情,雪沛低頭看自己的腳尖:“你就是因為這些,才不開心吧?”
畢竟蕭安禮沒有翅膀,飛不出那樣的深宮高墻。
蕭安禮輕聲說:“是啊。”
雪沛不會安慰了,就也握了下蕭安禮的手,又是一年春天,微風吹拂起額前的發,露出一雙明亮的眼,蕭安禮看著,突然換了話題:“你在外面的時候,有人欺負你嗎?”
說話間,兩人繼續往前了,雪沛歪著頭:“沒有啊。”
蕭安禮頓了下:“我指的,是剛才那種。”
這話隱晦,雪沛想了下才明白,就點頭:“還真有。”
蕭安禮問:“那你怎么辦的?”
“我罵人啊,”雪沛不緊不慢道,“不行就跑,如果跑不開的話就發光,刺瞎壞人的眼睛。”
他興致勃勃地給蕭安禮講,自己之前遇見攔路的劫匪,是怎么機智逃脫的故事,結果說一半扭頭,蕭安禮停在原地,不走了,語調有些怪。
“你還給別人發過光?”
雪沛這次的反應很快,立馬接道:“不是不是,和你那種不一樣的!”
他語調急,雙手都跟著比劃:“我給你看的多好看啊,那么柔,一點也不扎眼。”
蕭安禮:“哦。”
見到他這樣,雪沛有些想笑,莫名想到之前王大海家的小孩兒,也是這樣,他給其中一個編了狗尾巴草,小孩美滋滋地拿出去炫耀,結果發現對方手里也有同樣的,嗷一嗓子就哭起來。
雪沛發現了,人喜歡偏愛,喜歡被特別地對待。
陛下也是這樣的。
他又去牽蕭安禮的手,努力逗他開心:“你看,我就只拉過你的手。”
蕭安禮沒動:“真的?”
雪沛忙不迭點頭:“當然呀!”
這會兒,蕭安禮也反手過來,給雪沛的手牢牢牽住,他們沒去人多的地方,走到了相對下游的河邊,周圍是高矮不一的垂柳,綠芽初長,溫柔地撫著波光粼粼的水面。
雪沛給手往外抽,沒抽出來,蕭安禮已經找到了塊干凈的石頭,拉著雪沛一同坐下:“在這看。”
沒到正式放煙花的時候,天空中零星地炸著小朵,雪沛挨著蕭安禮,稍微有點不自在:“主子……”
“別叫這個,”蕭安禮還是沒摘面具,“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