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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凜語塞了一下,然后瞪他:“你話真多。”
“喔,好吧。”酒保滿腹委屈地回去掃地了,心想你拿我撒氣干什么?去弄死那個罪魁禍首啊。
可他怎么知道齊凜有多委屈呢。
如果是別的alpha膽敢對他做這種事情,別說做了,但凡想到這個念頭,齊凜都要把他發射到天上去變成煙花,碎到拼不起來的那種。
可那是沈淵啊……
齊凜隨手打開了一個易拉罐,一口氣喝完里面的酒,悶悶不樂地踢飛了罐子,后頸上的齒痕又開始隱隱腫痛起來。
他想:師父是不知道他自己的信息素有多霸道嗎?他會輕易毀掉任何一個alpha的,他這是要摧毀掉我的驕傲嗎?這可是他自己這些年的心血!沒了我,他還能上哪找一個這么優秀的弟子?
換做別人可能已經選擇同歸于盡(雖然大概率只是以卵擊石),或者以淚洗面地成了爛酒鬼。也就是齊凜,也就是面對沈淵的齊凜,這會兒還能喝著酒自言自語,拼拼湊湊地縫補著一個年輕alpha剛剛嚴重受挫的自尊心了。
齊凜還沒有想好要怎么反擊沈淵。
可他也沒那么快消氣。
他希望大宗師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就算是親手帶大的alpha,也是有身為alpha的不容侵犯的尊嚴的!
……
今天過來做早課的衛英光目瞪口呆。
他看到眼前熟悉的訓練場面目全非,合金地板就像被五十米高的靈能邪魔用牙齒犁了一遍,所有靶子都被擰成了蚊香那么歪,硬度最高的沙包正在七竅流血,活像是連環兇案現場……
“我滴個龜龜。”衛英光張大了嘴,用扁桃體都能想出來這是誰做的——還有誰擁有這股偉力?
“齊凜發瘋了?”他喃喃自語,“他要是墮落成邪魔那得有多恐怖,大宗師怕不是要獻祭自己才能封印掉……”
一旁的舒雯用不贊同的眼神看他,衛英光這才反應過來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呸,我胡說八道的!大宗師肯定有一萬種辦法降服齊凜這個妖孽。”
舒雯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到底又發生了什么。齊凜這小子,有什么事情不能和師父溝通么?突然回來發泄了一通,然后又跑出去了。”
衛英光感到不知所措,看向師兄弟們問:“那我們這早課到底還做不做了?”
大師兄辛永望也在發愁,下意識道:“我等會兒去請示大宗師。”
然后他踟躕了一會兒,有些求助地看向舒雯:“我要不要把齊凜的情況也匯報一下?”
“我猜師父肯定知道怎么了,但……我們還是得報告一下。”舒雯有些頭疼地說,“我看見那小子去接了很長的頭發,還染了紅色。他到底在想什么,這是要出道去做明星了嗎?”
“我去,我就知道他想這么做很久了!真有你的啊齊凜!”衛英光興奮的聲音在師兄們不贊同的眼神中逐漸減輕,最后他細若蚊蠅地說,“別看我啊,我勸過他的,大宗師不讓他留長發,說那可能會影響戰斗……”
“那他還真是在不遺余力地惹師父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