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下生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個包袱,他突然回頭看了一眼,見常久正睡得熟,才小心翼翼地把包袱打開。包袱中是些女人的衣裙,其中一件是青色的。
那日鄰人的證詞沖進謝虞的腦海:不大記得清了,不過好像記得有個穿著青色衣服的女子來過。
謝虞將包袱又原封不動放了回去,在常久面前也不提起這事。
某次午后,常久在中庭久坐,口中喃喃著:“還剩一個,還剩一個。”正這時謝炎從里屋跑出來,胸前抱了一個滾圓的瓜,興沖沖前來邀功。
常久見到謝炎,忽而生起一個念頭,眼睛亮了一下。
之后平靜了一段時間,就在人們以為挖心案就要銷聲匿跡之時,又出現(xiàn)一起,這時已經(jīng)在戲樓每日敷炎三次。謝虞決定要去看一次,瞧瞧這戲有什么好看的。
常久的身子即便在七月中旬暑氣未消時節(jié)也尤其涼快,謝炎貼著常久坐在搖椅上,手里捧著書,正一字一字念詩給常久聽。
聽了一會兒,常久忽然讓他停下,謝炎不解地去看他。
“小炎喜歡弟弟嗎?”
謝炎點點頭笑著說喜歡,他低下頭耳朵貼著常久的肚子聽里面的動靜,手指興奮攥在一起。
常久摸摸他的手:“可是弟弟要沒有了。”
謝炎抬起頭,大眼睛里鼓起一泡淚花:“為什么會沒有?弟弟要去哪?”
“弟弟需要一樣東西才能變出來,可是這樣東西很難找到。”
“什么東西,父親也找不到嗎?”謝炎心目中父親無所不能,還沒有他不會的。
常久搖搖頭,謝炎難過地從搖椅上跳了下來,跪坐在地上抱著常久的大腿,抽噎了起來。他最想要弟弟了,沒有了,他好難過。
常久捏捏謝炎胖手指,抹掉他臉上的淚水,說:“哭個什么,要弟弟出來只要小炎給小爹一樣東西就可以了。”
謝炎含著淚花抽抽搭搭道:“要,要弟弟。給小爹。”
常久笑一笑,夸一句乖孩子,在謝炎耳后輕輕說一句:“先睡一會兒吧。”
謝炎眼睛瞇了幾下就睜不開,迷迷糊糊地就睡過去了。
西斜的日頭灑下的余暉從窗子照進,在常久的臉染上一層暖色,顯現(xiàn)出柔和的光澤。
常久站了起來,把窗子全部關(guān)上,拉上簾子,室內(nèi)就暗了下來。
外面倒是亮堂堂的,火紅的日頭浮在天邊,飽滿的紅像是要滿溢了出來似的。黃色的紙錢被風吹得紛紛亂亂、飄飄搖搖,最后支撐不住,緩緩落在地上,被一腳踩住。
“今天竟是中元了,我倒是忘了。”謝虞站在戲樓門前,忽而道。幾個小時他也曾站在這兒,可是兩次的心境卻天差地別。
“這位爺,您請這邊坐。”戲樓的小二笑臉迎送往來客人,眼睛笑地瞇成了一條縫。
臺上是伶人在唱,謝虞聽她咿咿呀呀了大半個時辰,終于聽得明白了。婦人因負心漢以其身有隱疾而不能有后為由慘遭拋棄,無處可去之時竟偶得妙法,需取七七之數(shù)中元之日所生童子之心入藥,便能得子。
謝虞聽到這里,心內(nèi)忽有所感,正是感慨不已時,卻見得前頭一公子哥腰上掛著的玉佩十分眼熟。謝虞忙上前,叫住了那公子哥。
“這位公子,且慢。”
公子哥回過頭,本有些惱怒正要發(fā)火,見是謝寺卿大人馬上就斂去了面上不悅,恭敬道:“,是謝大人呀,敢問大人何事?”
謝虞道:“無甚大事,我見公子腰上所系玉佩,頗為眼熟,似是我曾丟過的,便想無禮多問一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