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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放放聲笑了起來,“如此隱秘之事,你又從何得知?”
謝虞這時也笑了笑:“即是隱秘之事,自然只是道聽途說罷了,作不得真,大人便當聽了個故事好了。”
言放與謝虞一來一往之間,唯有言洛目瞪口呆,看二人互相打太極。
“大人廳上這塊‘愛民如子’的匾額便是張老先生所書吧,忠于國愛于民,大人確實是老百姓們的好官。”謝虞抬頭看匾額,筆畫蒼勁有力。
“小子不錯,能看出是張老先生的字,”言放飲一口茶,“那么,你還能看出些什么?”
“野心。”謝虞不卑不亢。
“呵呵,”言放笑著盯了謝虞許久,言洛都覺得氣氛有些尷尬,這時有下人通報有來客。
“既然大人有客人,小人就先告辭了。”謝虞拱手,言洛見勢也說要離去,雖然他內心是有些好奇,想留下來再追問一下。
來客顯然比謝虞迅速并且出入自由,謝虞還沒有走出客廳,便聽見一陣有力的腳步聲。
“言大人有客人啊。”來人打量了謝言二人道,來人正是那譽王。
“幾個后生學子,”言放起身將譽王迎向上座,對另二人道:“還不快像譽王殿下行禮。”
二人依言行禮,言洛只在心里驚詫,這就是傳說中仁厚為民的譽王呀,和他想象中的樣子有那么一點不同呢。至于哪里不同,還真說不出來,民間盛傳譽王的德行,更有百姓自發籌款為其造了生祠,總之是十分受人愛戴的一位王爺。就連坐在椅子上的那位恐怕也得不到這種待遇。
不待言洛再細想,謝虞便看出首輔與譽王之間應有私密之事相談,識趣與言洛離開。
譽王一直到看不到二人身影才不輕不重地對言放說:“言大人今次可真是積極獎掖后生廣納賢良,果然是愛民如子的首輔大人!”
“呵呵。”言放笑。
被謝虞匆忙拉走的言洛還沒回過神來,他扁扁嘴:“啊,言放說好要我的家書還有一罐雨前還沒給我呢!”
謝虞簡直要被他氣笑了,這家伙神經在這種時候的神經是有多粗啊,“你沒看到言放的‘野心’來了嗎?”
言洛一臉懵懂:“野心?你說什么?”
“若謹卿真考中了,可有想做之事?”
“自然是有,本公子可是要回于川做一方父母官的!”
謝虞邊走邊說,“走吧,你的家書和茶葉晚上應該就會有人送來。”
晚上果然有家丁送來,同時一起的還有一籃封好的于川特產臘肉和一壇藏了三年的桃花酒。言洛看他酒壇上畫的花紋就知道是自己三年前埋到樹底下的,花紋還是常久在上面隨手描的幾朵桃花,紅褐色的陶壇卻用青色描花,謝虞還文縐縐地在上面寫了一行詩“春風不識桃花面,笑把紅花落清池”。總之十分不倫不類,純屬附庸風雅。
這一壇絕對是言洛他們一起親手釀的,而且不止一壇,所以另外兩壇呢?言洛氣急敗壞,聲稱一定是言放偷藏了另兩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