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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對于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來說,可以算得上是大考驗了,經年都有因為勞累過度而暈倒在考場被扭送出來的書生。
謝虞揣著常久做好還有些熱乎的扣肉餡餅,腳底踩的加厚的靴子,身上穿的常久多摻了一倍鵝絨的錦襖,心內十分得意又滿足。
“我進去,你就先回家,外邊風大,別著涼了。”北邊的春還峭寒著呢,風一吹,謝虞就見常久的臉色白了三分。
“公子,你先進,我看你進去了再走。”常久抬頭看天,“好在這幾日天氣倒是晴朗,要是下起雨來,公子在里頭才要冷呢!”
言洛看兩人黏黏糊糊可看不下去了,拉謝虞一把。“我說謝伯伯,咱能走了嗎?你看這都沒人了。”果然,等在外面的考生都已一一進場,還留在外面的除了送考的大概只有謝言二人。
監守的官吏對二人從上至下里里外外搜了個遍才放二人進去,臨進門時,謝虞忽有所感,回頭望向常久,只見他伸長了脖子拼命往這邊看,冷不丁見被自己撞到眼神,訕訕一笑。謝虞朝他揮揮手,露出一個笑容,才被言洛拽了進去。
“啊,看不見了。”常久直直站了一會兒才邁開步子回去,路過賣紅薯的老先生,買上一個都沒有平時香甜了。
“老爺爺,今天的紅薯沒昨天的好吃。”常久直言不諱。
常久來買的次數多,老先生也認識他,一聽這話可不樂意了。“胡說,俺家的紅薯咋個就沒得昨天好吃哩!俺老漢看啊,是小兄弟你今天心情不香甜才吃得不香甜。”
常久摸摸鼻子,不好意思。
“謝小公子今日怎么沒來?”老頭隨口問道。
“公子今日考哩。”
“是咯,是咯。老漢我年紀大了,這點日子都記不大靈光了,小公子是有大本事哩,一定考得上,考得上哩!”老頭嘿嘿憨笑了幾聲,臉上的褶子都疊了三層。
常久回到東街的房子坐了一會兒才覺得這屋子有些冷清,他推開窗子,侍女在清掃院落,樹梢上朵朵花苞挨挨擠擠。
他喚了那侍女過來。
“中午沒胃口,讓王阿婆做碗面送過來就好。”王阿婆做了幾十年的廚娘,手藝好得很。
侍女欠了欠身,應聲離去。
御書房外站了一溜不敢大喘氣的太監侍衛,眾人眼觀鼻鼻觀心一致保持沉默不動。御書房里面,康正帝正襟危坐,白胖的臉上遮不住的怒氣,書桌上泡了參茶的青花瓷杯盞碎了一地兒,茶水浸濕了臺上的紙張。
譽王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康正帝盯著譽王的弓起的背,和幼時沒什么不同,永遠都是這幅寬厚的好哥哥模樣。是了,先皇當年最是喜歡二哥,什么帝王之仁、仁厚之君,父皇不就喜歡這些嗎?罰罵了一陣,他的氣有些消下去,終歸登上龍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