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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要考功名,我要當官,我,不能帶上你。”
“為什么?即便公子做官,我也能跟著公子一起呀!”
“不能,如果有你,那便是我的弱點、死穴,況且你愿意看我有一天結婚生子嗎?”謝虞說這句話是心虛的,他沒有擔起自己的承諾。
常久想,是啊,我當然不愿意,我怎么可能愿意,想到有其他女人在你身邊,我簡直想撕了她。為什么我不能喝你成婚,為什么我不能生,要是,要是……常久想著想著快要瘋魔了,嗓子就喊了出來。
“那公子真的不要我了嗎?”
常久的聲音聽來了像是快哭了,謝虞克制不住緊緊抱住他,常久的身子在他的懷里顫抖。
“不會的,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乖,我的小久,你且在家等著我,我不娶別人,不娶。”
“真,真的?可是公子你都不帶我一起。”
謝虞抹去常久的眼淚,看那被浸了淚珠兒的睫毛,下意識舔了舔。“你身子不好,呆在家里。要是我沒考中,就回來,要是考中了再接你,行不行?”
“不,不許騙人。要是公子騙我,我就去死給你看!”常久說到激動處口不擇言,謝虞忙捂住他的嘴。“呸呸呸,百無禁忌,大過年的說些什么。”
年后便是啟程的日子,謝虞與謝父謝母渡橋淚別后,常久才敢偷偷從大柳樹后面跑出來。此時春寒料峭,常久站在河面站得久了,早已手腳冰涼,腿腳麻痹,常久腳一軟就差點摔進河里,謝虞連忙扶住。
“做事粗心大意,叫我如何放心得下?”
“若是放心不下,何又棄我而去,公子這般,便是放心得很吧!”常久心中有氣,說話便沖。
謝虞也舍他不得,只能輕聲安撫,忽而想起什么,從懷中摸出一塊玉佩遞給常久。常久也不看那玉佩,只嘴里喃喃:“才,才不要。用這勞什子便能打發的了我?”
“這是我謝家傳媳之寶,小常當真不要?”
傳媳?常久一聽傳媳二字心中一個激靈,當即奪了去,拿到手中細細地瞧,玉質極好,上書“謝”字,入手如有小湯婆子一般,暖乎乎的。常久甚為不解。
謝虞見常久面上不解,解釋道:“此玉冬暖夏涼。”
“既然給我,可不能再拿回去了。”常久小心翼翼收起來,生怕謝虞又搶了回去。
“爾一人在家,莫要因短了錢銀而少了吃穿,若有事,要記得找老管家。”常久撇了撇嘴,不愿聽謝虞的嘮叨,說這么多又不帶他去,哼!“知道知道,公子快走吧,阿洛可等得久了!”常久說完就竄了出去,謝虞還想說什么就看不見人影了。
謝虞嘆口氣回到船上,言洛正百無聊賴。
“走了啊?”言洛問。
“啊,走了,走了。”謝虞說完坐下來,閉上眼便不再言語了。言洛“切”一聲,嘟囔:“舍不得還不帶走。”
春寒,江面如鏡,一舟行于碧波上,水色交接處有紅日落下,霞光萬丈。
在船內坐的久了,謝虞有些餓了。兩人搭得是北上運貨的大船,租了一個小隔間,廚房在船尾,有供應熱食,干硬饅頭嚼得不爽,二人便去買些熱食來。
也有些窮困人合住一個大通鋪,謝虞之前經過,也嫌棄那的臟亂,好在住的獨間。此時正是用晚飯的時候,船尾或圍著桌子坐在一起,或三三兩兩倚著欄桿站著,或蹲著坐著半躺著甲板上,總之姿態不一,各自端著飯碗捧著饅頭吃得熱汗淋漓。
船家是精明人,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