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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我媽她知不知道。”肖澈像是在自言自語。
沉默了一會,肖澈又想起了杜秋鳴的事情,問陳銘:“你以前給杜秋鳴說過什么嗎?”
“恩?你指的是什么?”陳銘不知道肖澈究竟想問什么,現在正在討論的是他們老爸的事情,他下意識的認為肖澈指的是他的背景,于是說道:“沒有,我哪有時間和他扯這些啊,不過你真的決定要留下他嗎,再過兩年他是要出國的,說不定在這期間有一些事情會發生變化。”
“是的,總覺得我自己離不開他。”肖澈長出了一口氣。
“我覺得他和你是一種類型的,你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堅強,至今你還夢想著能有一個溫暖的家吧,這就是你的軟弱。”陳銘說著,手上一個猛打,車子瞬間轉了九十度,進入到了另外一個路口處,徑直朝酒店的方向開去。
“方向反了。”肖澈半瞇著眼睛,幽幽的說:“就算到那里,我也不會再給你了。”
“是嗎?既然你不乖,那我就不客氣了。”陳銘在嘴角揚起一個笑容,不過眼睛卻是認真的盯著前面來來往往的車輛。
車子開進酒店后面的一個大院子內,在一個空著的車位旁停了下來。
肖澈和陳銘都下了車,沒有從酒店的前門進,他們走到一個酒紅色的小鐵門前,小鐵門從上到下掛了三個鐵冠,每一個鐵冠上都掛著一把黑色的大鎖,陳銘從口袋了套車三把鑰匙,一鎖一鑰匙的“啪啪啪”把大鎖應聲而開,從這個后門進到后庭,他們直接在后庭上了樓。
“這是做什么用的?”肖澈不解的問陳銘。
“其實也沒什么用,著也許就是開后門吧,感覺怎么樣?”陳銘有些開玩笑的說。
“感覺像賊,沒有正門來的光明。”肖澈看了看走過的陰暗部分,似有所感的說道。
這座酒店最高八樓,而陳銘就住在最高的哪一層上。他們兩個因為是從后面進來的,從后面走離樓梯特別近,離電梯就有些距離了。這兩個人也沒有想著用電梯,徑直從樓梯爬上八樓。打開房門,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各做一張椅子上等待著身體的回復。
感覺到有些力氣了,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前面的一個抽屜,伸手拿出了一張相片向肖澈扔過去。
接過陳銘扔過來的相片,肖澈看了一下陳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翻開來看了一眼,只這一眼,就讓肖澈的心里撲通撲通的的猛跳了幾下。
照片上照的正式那天他在門口給杜秋鳴系扣子的姿勢。
“這……這時怎么回事?”肖澈拿著手里的照片非常不能理解的問肖澈。
“怎么回事?我還想問你呢!”陳銘冷笑一聲說:“這是有人托門衛轉交給我的,當然外面還有一個棕色信封,這個東西可是早就沒用過了。”說著陳銘又從抽屜里掏出一個信封來。
“你們的事看來是被人發現了,將來會被曝光也說不定,要不要拿去檢驗一下看看有沒有留下任何的指紋,光從這里看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