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長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沒等岑寂說話,暗衛的小隊長就沖出來一把捂住了該小哥的口鼻將他拖了下去。
太孫宜搖著折扇說:“這小子第一次被王爺召見不懂事,沖撞了王爺,還望王爺海涵。雖然王爺不會跟他一般見識,但是屬下還是要說,雖然王爺宰相肚里能撐船,但是對于放肆之人還是要不留情面。一家不掃,何以掃天下乎?”
太孫宜自從留了胡子之后整個人都老了很多,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喜歡對他指手畫腳,如果他喜歡的是他那就算了,可偏偏不是。真是越來越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仗著他的寵幸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長此以往下去,不利于素王府的和諧發展啊,他陰冷地看了他一眼,他對他的目光毫無所覺。
拜祭了爬床娘后,他騎著高頭大馬一路高歌猛進地跑回了京城,出城的時候不能坐的是轎子,顛簸顛簸的,差點沒把岑寂雄壯的身軀顛軟了。期間踩翻了兩邊的攤位無數,當然,他不是不講理的人,所有的攤子都得到了最少百倍的賠償,他就是有錢,就是愿意幫助路邊的攤販致富。
因為找到了番薯這么個神器收復燕云的事情就暫時先擱置了。
天下兵馬大元帥老大不愿意又一天之內往素王府跑了十幾趟,他煩他。
次日一大早岑寂醒來之后發現玉樹竟然沒在岑寂床邊坐著,過去的三年每天一睜眼岑寂總是能見到玉樹,就算她剛才府內哪個年輕力壯的小哥身上爬起來也都拎著褲腰帶緊趕慢趕地回來侍候他,有時候繡花有時候打毛衣,迎著清晨的陽光,讓他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這也是她的寵幸長盛不衰的原因之一,可是,今天第一次岑寂醒來的時候沒有見到玉樹。
陡然,他感覺到了空虛。進而是恐懼,他的喜怒哀樂居然被一個女人把持著,這、這、這該讓他如何是好!
難道在不知不覺中岑寂已經愛上了她?已經對她情根深種!已經、已經出賣了自己!
思及此處,長歌當哭!
岑寂淚流滿面以頭搶地。
“王爺你這是干什么?”玉樹艱難地挪動著肥碩的身軀從兩扇朱紅大門擠了進來,大若銀盤的臉上還有未褪去的春色。
昨夜她的夜生活想必又是波月無邊。
“你怎么這時候才來。”
“我們王爺還會自己穿衣服了?真是得好好夸夸。”
岑寂揮開她的手,這時候記得討好岑寂了,是不是覺得你在素王府的地位穩固了就對他有所懈怠了?一次兩次岑寂可以原諒你,但是再一再二不再三的道理七歲頑童都知道,否則就會被狼撕得粉碎,看來你玉大爺是想去斗獸場走一遭了!
“來人!帶玉樹到白虎堂!”
白虎堂是素王府一個堂子,堂口有黑金玉白虎十七座,個個豹頭環眼,威風凜凜。
岑寂大馬橫刀地跨坐在披著白虎皮的寶座上,今個必須得硬下心腸,好好教訓一頓這個寵郎滅夫的小賤婢!
玉樹身著一身白衣仿佛是被宇文成都抓住的蓉護士,滿臉懼怕,不過岑寂早就熟諳她的套路,別以為岑寂沒看見你朝押解你的小哥伸出了罪惡之手,當著他的面就敢放肆!
“哼!”
玉樹趕緊從小哥的褲腰帶里把手抽了出來,低眉順眼地跪在了地毯上,“帶人犯!”
“堂下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