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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派人去詢問,居然沒有人準備登基大典,禮部那些人是吃閑飯的嗎
出身四世三公的袁家的袁尚書聽說素王一當上攝政王就要拿他開刀,差點沒馬上風抽過去,好不容易用千年人參何首烏冬蟲夏草天山雪蓮童子尿救回來了,可嘴歪眼斜口水直流,眼看就要脫離人籍,他五十歲的孫子三跪九叩到素王府前負荊請罪,言之鑿鑿說如果岑寂非要追究的話他就把快死了的老爺子綁在馬尾巴上拖過來任憑岑寂處置。
這老頭鐵定跟他爺爺有仇。
禮部尚書的孫子是禮部員外郎,他對禮部的構成一點都不清楚,不過員外郎好像也是個挺大的官了吧?這一家子到底有多少人在禮部尸位素餐?
來順察言觀色的本事一流,他記得他被從前素王府的仆人排斥所以才被派到基本上沒有前途的岑寂身邊,可時光陡轉,來順卻老母雞變鴨,整個人跟進入了無數次輪回一樣,極為有氣度起來,害得我都不忍心讓他繼續當貼身仆役了。
來順清了清嗓子,如數家珍道:“禮部設立尚書一名,由袁尚書任,左右侍郎各一人,左侍郎是袁尚書的妻弟,右侍郎是袁尚書的學生,郎中二人,一是袁尚書的侄子,另一個是袁尚書的娘家侄子,員外郎二人,一人是袁尚書的孫子,就是外面跪著的這位,另一人是袁尚書學生的兄弟,還有一些末流小官主事、各司的小吏那就更多了,都是和袁家沾親帶故的。”
岑寂對來順刮目相看了,他還是那個清如水明如鏡的他,可來順卻不是原來那個本本分分笑得和傻根一樣的來順了,他古怪地盯了他一會,“孤王記得你去年還不到五尺,今個快七尺了吧?”
來順挺挺肚子,驕傲地說:“自從王爺當上攝政王,小的吃的好睡得好,干什么都利索的不行,這心情好了吧個子就蹭蹭蹭的往上長,一不留神就這么高了。”
“孤王記得你原來是豁牙,跟漣郡王有點像啊,眼睛好像沒這么大,鼻子也沒這么挺,臉好像也小了……”
來順:“多虧了王爺,小的跟在王爺身邊,自然日夜耳濡目染,朝著王爺的模樣長了,別的不敢想,能及的上王爺一根頭發絲,小的祖宗十八代都會從棺材里爬出來感謝王爺。”
謝謝你了啊。
來順問:“那袁員外郎,王爺見還是不見?”
岑寂大手一揮,“不見——”
來順出去了,不大一會又進來了,“袁員外郎賴著不走,怕是要訛上。”他有那么大膽子?
“袁府是沒這膽子,說不定是寧王搞的鬼。”很好,任何事都能推給寧王。
“這個時候寧王還敢冒出來搞事。”來順臉一黑,“老大,搞不搞他?”
“不搞不搞,跪著就跪著,跪死了拉到。”
從上午到下午,快五個時辰,袁員外郎撐不住,倒了,被下人拿擔子抬了回去,袁家人忌憚攝政王府的威勢,屁都沒敢放一個。
他的小日子過得非常舒心,不過有件事十分麻煩,當上了攝政王他就不能繼續呆在王府里,而是要另找個地方建府。
“凈月庵那倒是不錯,就是遠了點,來去不方便,京城可再也找不出多大的地方能建攝政王府了,不是地方小就是不夠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