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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之后,就能聽到了嗎?”燕歸刑好奇地問。
慕木用力點頭,笑著說:“對!可以聽得很清楚。”
他這么一說,燕歸刑就更好奇了,伸手碰了碰慕木放進助聽器的那邊的耳朵,問:“就這么放進耳道里,不會疼嗎?”
敏感的耳廓上被不屬于自己的體溫燙的酥麻,慕木癢得笑彎了一雙杏核眼,縮了縮脖子,但卻沒有躲開。
可能是燕歸刑接二連三出手相救的關系,哪怕是有了前幾天包養的小插曲,也被昨夜燕歸刑如天神降臨的一幕擠走了。
生性善良的慕木只記得面前這個漂亮的燕先生的好,忘記了他曾經覬覦過自己的身體。
“不會疼的。不過剛用的時候會有一些不舒服,后來習慣了就不會有了。”慕木感覺到放在自己耳廓的手指,變成了捏著耳尖細細地揉搓,指腹上的薄繭刮得那一點皮膚酥癢發麻,笑著求饒道。
“燕先生,不要揉木木的耳朵了,好癢。”
燕歸刑已經被慕木軟糯的聲音勾得欲火翻涌,他垂下眼睫,擋住眸底翻涌的暗色,怕嚇到慕木。
他又同慕木玩笑幾句,見慕木對自己完全放下了戒備,才是圖窮匕見。
“對了木木,醫生說你左側第五根肋骨骨折,身上還有多處軟組織挫傷,臉上的傷也可能會留疤。建議你養傷期間靜養,不宜過多運動。”
慕木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會傷得這么重,驚訝地“啊”了一聲,低下頭,抬起被長袖子遮住的手,試探性地碰了下胸口。
錐心的刺痛從指腹按著的地方傳遍全身,疼得慕木剎那間白了臉,額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燕歸刑不過是眨個眼的功夫,床上的小傻子就給自己戳出了一頭冷汗,眼圈都是紅的,一時間不知是笑他好,還是責怪他不知輕重好。
這邊燕歸刑還沒想好要不要安慰慕木,那邊的慕木就又有動作了。
只見他從長袖子中伸出手,兩只小手靈活地解開扣子,動作中略帶急切地將襯衫向兩邊一扯,露出裹著繃帶的單薄胸口,和掛著青紫淤傷的肩膀鎖骨。
“哦,是傷得有些重哦。”慕木看著身上的白色繃帶,輕聲嘟囔道。
燕歸刑,好吧,燕歸刑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好了。體內亂竄的邪火也被慕木這接二連三的動作鬧得熄火了。
他從矮凳換到了床邊,拉著大敞四開的襯衫,將人拽到了自己的面前,一顆一顆系上紐扣。
“穿好衣服,你現在身上有傷,抵抗力弱,很容易受涼感冒的。乖,不要讓我擔心。”
燕歸刑的聲音本就磁性華麗,用溫柔的語氣說出“乖”這個字時,就好像是對方是他捧在手心,藏在心口的珍寶,很難不讓人心動。
就算是不太明白情愛的慕木,也不禁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