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好時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確實是頭腦發熱。”
坎特斯緩緩抬眼,他不應該奢望,這顆心他上輩子花了七年都沒捂熱,不過重來一世,就以為能改變一切,他這些天還真是頭腦發熱,昏了頭。
他給了自己三天時間,他問自己他一定非蘭瑟不可嗎?
七年糾纏,痛苦和愛|欲并重,像是糾纏的刺深深扎進肉里,等到他發現,那些刺已經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
既然一切都是因為錢,他有的是錢,蘭瑟不是想要錢嗎?他給他錢,他坎特斯不是路邊的野狗,怎么可能由他心意,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既然愛不行,恨總行吧,恨吧,讓蘭瑟恨他吧,恨到咬牙切齒才好!
見坎特斯沒戀愛腦,布雷蒙德大公咳嗽了一聲,老生常談:“知道錯了就好,遇見順眼的玩玩嘛很正常,但是不能過頭,要注意身份體統。”
沒見坎特斯和他叫板,布雷蒙德大公松了口氣,鬧出這么大動靜,他是真怕坎特斯動真情了。
雄蟲,尤其是布雷蒙德家的雄蟲,年輕時都是混蛋,都是一群以自我為中心、狂妄自大的混蛋,他們不會顧忌其他蟲的情感,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開心。
如果幸運的話,他們會遇見命定的蟲,宛如宿敵,互相折磨,糾糾纏纏,不死不休,直到某一天某件事讓他們幡然醒悟,明白原來所謂的針鋒相對、看不順眼皆是見色起意,換個好聽些的詞,那叫做一見鐘情。
坎特斯垂著手,指尖的傷口崩裂,再次溢出了血。
左手背被裹成粽子的左手,十指連心,可坎特斯卻沒掙扎一下,他咬著牙硬生生忍了,他越是冷靜。
看到坎特斯滿手的血,布雷蒙德大公心臟止不住發顫,為了一個雌蟲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好一臉大情種的模樣,真是沒出息!幸好及時醒悟,這要是繼續下去,另一只手也不用要了!
布雷蒙德大公眉頭皺的死緊,終究是還是敗給了心軟:“手疼不疼?”
坎特斯搖了搖頭。
自己唯一的雄子被情愛傷成了這副鬼樣子,要是不心疼就有鬼了。坎特斯雖然調皮了些脾氣急躁了些,但身為父親,布雷蒙德大公寧愿自己的孩子和他斗嘴、惹他生氣、讓他收拾爛攤子,活蹦亂跳地和他斗嘴,也好過一身傷痛坐在這黯然神傷。
布雷蒙德大公抓緊了坎特斯的手腕,不忍再看那些傷,他低聲開了口:“你先好好養傷,等傷好些了,我帶你去澤西。”
澤西在遙遠的東方,哪里一切的社會制度都和首都相反,在哪里雌蟲為尊,坎特斯的雌父是澤西的王。
坎特斯忍得住疼,直播間的觀眾們可忍不住,他們紛紛為坎特斯打抱不平,他們不僅替坎特斯洗白了渣攻的污名,還封了坎特斯絕世大情種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