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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張的雌蟲抬起頭,就看見坎特斯陰沉的臉,口中的臟話到了嘴邊全都咽了回去,他立刻端正坐好收拾好頭發,朝跟班甩去幾個眼刀,仿佛是在說為什么不提醒他坎特斯來了。
看著面前矯揉造作的雌蟲,坎特斯想起先前在光腦中聽見的話:“就是你們堵的蘭瑟?”
“蘭瑟是誰?”為首的雌蟲不解發問,他身邊的跟班趕緊提醒,蘭瑟就是他們要搞的賤蟲。
為首的雌蟲根本沒顧上聽,他眼里只有面前的坎特斯,他看見坎特斯掏出了煙,趕緊殷勤地送上了打火機。
香煙被點燃閃著橘紅的微光,坎特斯瞥了對方一眼,沒把煙放入口中,聲音冷沉:“你們打著我的名字,說是我的朋友去堵他,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多出了這么些朋友?”
這些個雌蟲好不容易見到坎特斯本人,一個個都激動壞了,以至于到了現在才聽出坎特斯語氣不對。
猩紅的煙火微彈,被修長的指骨夾著摁下,期待的目光在火光中變成驚恐。
“啊啊啊啊!”
滾燙的煙草摁在皮膚上灼燒著皮肉,雌蟲捂著臉發出慘叫,坎特斯抬了抬下巴,聲音可惜:“嘖,偏了點。”
眼周的肌膚最嫩也最脆弱,灼燒的熱度直沖眼球,雄蟲可惜的語調讓在場所有蟲心驚膽戰,他們意識到這煙原本是要落在眼球里。
權力向來是趨之如鶩的寶貝,因為有錢,所以輕視金錢,因為有權所以蔑視生命。
坎特斯是大公獨子,貴族中的貴族,他們知道如果坎特斯真的用眼戳瞎他們的眼睛,他們也只能咬牙高喊謝雄子賞賜。
坎特斯慢條斯地碾滅了香煙,抖了抖指尖沾染的灰,他掃過面前膽戰心驚的雌蟲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第一,我有沒有看上他還輪不到你們說,第二想要弄死他得先問問我……”看著指尖上的灰塵,坎特斯抬手,他對面的雌蟲見他抬手一個個都抖了起來。
摸帕子的手落了空,口袋里空空蕩蕩,今早出門太著急他什么都沒帶,甚至來不及洗漱,而導致他如此狼狽的罪魁禍首就在他面前。坎特斯想著,看向雌蟲們的視線更冷了。
迎著他的視線,雌蟲一個個噤若寒蟬,瑟瑟發抖,坎特斯不屑地哼了一聲,蘭瑟和他糾纏了七年可從來沒露出給害怕的膽怯樣,就這些垃圾還想搞蘭瑟?
坎特斯雙手插兜,薄唇輕揚,嘲諷感直接拉滿:“說真的,和他比起來,你們真的差遠了。”
第10章 雄子他害羞了
處好打著他名義為非作歹的雌蟲,等坎特斯回去的時候,蘭瑟的報告已經結束了,報告廳里頭只有零星幾個學生在感慨演講的精彩。
隨便找了個學生問,得知蘭瑟已經走了,坎特斯暗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