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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人間的季節來說如今已是初夏,可放在太侖山頂,天色蒼茫間入目皆是一片雪色,不論何日皆為冬天。
權珩又做回了容央的徒弟四月有余。
重拾心法與劍訣的過程是相當苦澀的,權珩需要重新沖開堵塞淤積的經脈,直到今日她才慢慢恢復了從前的修為。
師尊昨日對她說,她已兩年不曾修過心法劍訣,當初贈與極玉一功時她便對權珩說過此法需日夜勤耕不輟,權珩不管不顧地拋下了所有,當罰。
容央說的字字皆是事實無可辯解,權珩一口答應容央自她每日練完功后,來師尊屋內請罰。
“師尊。”權珩基本每天午時前練完功法,做好午膳又清潔沐浴后,未時一刻她出現在容央屋內,向她跪下請罰。
容央仍在看書。
師尊心中溝壑萬千,權珩幼時從她那習得的世間道理、之前她向朝堂內頒布的朝野政策甚至到鄉間民俗、功法派別容央都無不精通,權珩當覺師尊為世間第一聰明人。
“過來。”
權珩剛剛跪在屋中正門口,與容央座位相對,離圓桌有四五步的距離,她被容央叫到離她座位僅有一步遠的地方,側身跪著。
現在的權珩能看到容央正在看的書是其他門派的隱秘功法,聞到茶中飄來的香味是容央一向喜好的天山雪。
她如果再貪婪一點,仰起頭便能看到容央近乎完美的側臉,烏發白衣膚光勝雪,周身氣息似天上月華般茫茫不可觸,氣度清華自是高不可攀。
“褪褲。”容央音色清脆空靈,動聽地宛如泉擊幽石,卻不帶什么溫度。
權珩驚得抬頭猛盯師尊,容央依舊是一副看書的淡定神情,仿佛剛剛發出命令的不是她一樣。
遲疑了一會,權珩開始解開自己腰帶,將腰部以下的所有衣物給去除個干干凈凈。她將衣服放在一旁,又跪下向師尊復命。
權珩現在是一點都不敢看向容央了。
沒有衣物遮掩的胯間那處兇物如今硬得發疼,直愣愣地挺在空中,甫一露面便存在感極強,跳在空中氣勢磅礴猙獰。
容央看也不看它一眼,她緊盯著書本,隨即翻過一頁,手中捏了個訣,一道金線在空中盤旋著向權珩胯間而去。
金線纏繞間睪丸與柱身之間的通道幾乎鎖死,現在沒有容央的允準,金線不解權珩便射不得精。
容央又動手翻過一頁書,嘴里吩咐道:“伺候你此物最敏感之處,我不出聲即不得停。”
權珩從沒像今天這般震驚彷徨過。
師尊的意思是,讓她在師尊面前自瀆?!
除卻天雷筑基那天,權珩將胯間陽具隱藏得極好,從不讓它示與師尊面前,唯恐褻瀆了她。
這是這許多年來,師尊第二次要求她褪衣,并且比上次更加難忍的是,讓她在她面前自瀆。
權珩羞得已經無地自容滿地找縫,在心愛之人面前自瀆,是比給天捅個窟窿還要難做的事情。
而權珩自生出此物后,為自己自瀆次數也只有不到五指之數。
師尊她,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
開弓沒有回頭箭,師尊的話向來金口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