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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到沙發邊,腿間濕意摩擦,熱浪加劇。
他的近距離如磁場,拉扯我的克制。
Cade嗤笑,吐出一口煙:“你的眼神都快把我盯穿了,怕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吧。”粗俗的話如鞭子抽在臉上,我臉燒紅,卻沒否認。
內里的抽搐肯定著他的話,汁水滲出更多。
他沒等我回,醉意上涌,繼續說:“這破地方真亂。那些女人,像蒼蠅似的貼上來,以為我稀罕她們的勁兒。”
說話間,他的臂膀隨意搭上沙發背,指尖幾乎擦過我的肩頭,那粗糙的皮膚帶著酒氣與煙草的溫度,像無意卻又刻意的試探,熱意從肩頭竄下脊柱,直沖腹底。
我的身體本能地一顫,胎記處隱隱發燙,仿佛在回應他的存在。
他的手指忽然滑落,輕觸我的遍布傷痕的手臂外側,從肘彎到手腕,一路緩慢摩挲,硬繭刮過肌膚的細微摩擦如電流般刺癢,每一寸都帶起雞皮疙瘩與內壁的緊縮,汁水悄然涌出,濕熱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我呼吸亂了,卻無法移開——這觸碰曖昧得像夢中的影子,卻又輕得像玩笑。
我以為他終于感受到那連結,可下一秒,他的指尖收回,只剩空氣的涼意。
“不過我早就習慣了這種地方,孤兒院比這亂多了。話雖這么說,我十二歲的時候就被撿走了,說是收養,不過是雇個白工。喏,就是你男朋友家那個園丁老頭。對我呢,天天拳頭招呼,動不動抽皮帶,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對外頭人,笑呵呵的,像個老好人。”他頓了頓,吸了一口煙,又吐出來白霧,“那時候我瘦得像竹竿,挨打就忍著,不敢吱聲。”
我的心一沉,孤兒院的影子重迭我的過去。那熟悉的痛楚如潮水涌來,我小時候也這樣,孤立無援,被視為怪物。我低聲問:“為什么不跑?”
Cade笑得更厲,煙灰抖落沙發:“跑?跑到哪兒去?”他笑我無知,“十六歲時,我長得快,一米九了。他再打我,我就反手一巴掌扇他臉上。他鼻血噴了一地,嚇得尿了褲子。從那以后,他就再不敢動我一根指頭了。現在,他腿瘸了。活該。”他的手掌無意識地握拳,指節發白,肌肉緊繃。
我的目光不由滑向他的臂膀,回憶夢中那手掌鉗腰的力道。
熱意從胎記升騰,我咽下口水。
“你上次不是問我做不做夢嗎?”他沒來由地突然說了一句,眼神飄忽,似是在回憶,“我沒空去想那些輕飄飄的東西,倒是常常夢到小時候的一個場景。你說可不可笑?我連爸媽是誰都不記得,就記得那一個場景。”
他盯著酒瓶,眼神迷離,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懷念與興奮,像在回味什么禁忌的甜頭。
他沒等我回應,繼續說,“那像是一個什么祭壇吧,黑乎乎的,點著蠟燭。有個嬰兒,頂多幾個月大,后背上有一大片月牙形的胎記。她在一個不知道什么的陣里被人舉著,另一個人拿著燒的通紅的鐵烙……”他頓了頓,“滋啦——的一聲,皮肉焦黑卷起,血和膿一起冒泡,那味道,甜得像烤肉,又腥得像爛掉的內臟。嬰兒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像刀子劃玻璃,我站在旁邊,看著那塊肉被燙得翻起來,血珠子滋滋爆開,濺了一地……”
他似乎在回味著什么,喉結滾動,聲音更低,卻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我當時胸口像被重錘砸了一下,沉得喘不過氣。那種感覺……他媽的太美了。之后再也沒那種滋味了。”
他的眼睛抬起來,盯住我,黑瞳深處翻滾著血紅的巖漿,暴虐得像要噴薄而出,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吞噬一切的饑渴。呼吸粗重得像野獸,胸膛起伏,鼻翼翕動,像在嗅血的味道。
我怔住。
轉過身,外套從肩頭滑落,無聲地堆在腰間。
“是……這個嗎?”
我看到他愣住。
他的瞳孔驟然放大,邊緣卻燒起血紅的火。
他呼吸似乎停了一瞬,然后粗重地噴出來,帶著酒氣與煙草的熱浪,噴在我臉上、頸窩、鎖骨。
他的表情扭曲了,不是憤怒,而是抑制不住的、近乎癲狂的激動。
他嘴角裂開,牙齒白得嚇人, 眼睛像在噴火,暴虐得像要把我整個吞掉,嚼碎,咽進肚里。
他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抖的興奮,又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
“你……”
他只說了一個字,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卻燙得我全身發抖。
他的手抬起來,指尖懸在我胎記上方一寸,沒碰,卻已經燙得我皮膚發顫。
我看見他褲子前的那團堅硬,腫脹的隆起,布料繃得幾乎要裂開,輪廓清晰得像一柄隨時會出鞘的兇器。
他眼底的暴虐像決堤的洪水,徹底沖垮了所有理智。
我以為他要觸碰我的胎記,卻不料他把手指扣在了我的頸側。
驟然,拇指與食指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頸骨捏碎。
我連一聲嗚咽都沒來得及出口,眼前開始發黑,視野邊緣像被墨汁浸透,一點點吞噬光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