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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如淡金的薄紗滲入臥室,Jason的呼吸仍均勻如昨夜的搖籃曲,他的臂膀輕搭我的腰,溫熱卻遙遠得像一幅褪色的油畫。
我猛地坐起,絲綢床單滑落,肌膚上殘留春夢的余燼——內里濕熱抽搐,汁液黏膩淌腿,身上卻毫無痛感。
我努力找尋著,期待空氣中能夠殘留一絲花瓣的血甜與泥土的腥濕,但卻終究是徒勞。
這次的夢不一樣。
以往的夢是宿命的鐵鏈,預知的痛楚如現實的影子;今夜的,是純粹的春夢,我的潛意識自掘的欲淵——袍子霧散的剝離,花瓣突綻的血欲,Cade粗硬貫入內壁翻攪的狂瀾,全是我的想象,像一首永不饜足的饑渴頌歌。
羞恥像冰水從頭頂澆下,瞬間燙得我臉頰通紅。
心理學系三年級,弗洛伊德、榮格的書我背得滾瓜爛熟。
夢境從不撒謊,它只是把白天不敢承認的欲望翻譯成最直白的語言。
昨晚我主動跪在他面前,吞吐他的雞巴,求他操得更深,甚至在高潮里一遍遍叫他的名字——Cade。
我無法再騙自己:那不是預知,至少這次的夢不是,和創傷回放也毫無關系。
這場夢只是渴望。赤裸裸的、對一個粗俗園丁之子的渴望。
我蜷起膝蓋,把臉埋進掌心。
自我厭棄像潮水涌上來:Evelyn,你配得上Jason嗎?那個把梵高講成情書、把未來規劃得像油畫一樣精致的男人,就睡在你身邊,而你卻在夢里背叛他二十多次高潮。
可奇怪的是,在羞恥的縫隙里,有一絲輕盈的、近乎罪惡的雀躍。仿佛承認了這份渴望后,胸腔里長期淤積的鉛塊忽然碎裂,我第一次呼吸得這么輕松。
我安慰自己:如果這是命運,或許憑我一己之力無法抵抗。
下一秒又狠狠罵自己:別找借口,你只是下賤。
天已經大亮。
Jason還在熟睡,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柔軟的影子。
我輕手輕腳地起身,赤腳踩過地毯,推開通往庭院的玻璃門。
我不知道自己懷著什么期待。
晨風帶著露水和青草的冷意撲面而來。
花園安靜得近乎殘忍。
沒有血紅的玫瑰,沒有魔幻綻放的花床,只有修剪得過于規整的杜鵑和幾叢薄荷。
噴泉靜靜流淌,石徑干凈得連一片落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