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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葉燃白天去工藝園，晚上回去看認(rèn)字課，累得只想躺下睡覺，都把“回報(bào)”的事忘了。

蕭鳴雪也沒記起來，他甚至比葉燃還忙。

葉燃去工藝園后他工作也處理完了，清郵箱看到一封在清河舉行的行業(yè)前沿論壇會邀請函，想著反正也沒事，就順便去參加一下。

他白天在外面聽會研討，晚上待在書房整理材料寫最后的匯報(bào)，但保證每天都會回去和葉燃吃飯。

吃飯時葉燃會跟他講自己白天學(xué)了什么、遇到什么開心的和不會的，還會問他今天過得好不好，開會累不累，午飯吃了什么。

飯后葉燃會主動收拾餐桌洗碗，然后什么也不做不說地和他在客廳待會兒，等他去書房就回臥室學(xué)習(xí)，中途他出來還會給他打個招呼倒杯水，提前說聲晚安。

蕭鳴雪有種遠(yuǎn)房親戚家懂禮貌又刻苦的孩子，假期補(bǔ)習(xí)到他這邊借住的感覺。

這樣過了四天，葉燃上完課躺在床上，半睡半醒間想到蕭鳴雪還有三天就要走，乍然記起回報(bào)的事，摸過手機(jī)看才十一點(diǎn)半，爬起來去敲蕭鳴雪臥室的門。

蕭鳴雪剛洗完澡出來，擦著頭發(fā)說了聲進(jìn)。葉燃聞著沐浴露的清香進(jìn)去，看到蕭鳴雪披著白色浴袍在用毛巾擦頭，好身材一覽無余。

葉燃看得呼吸都開始變化，走過去抱著蕭鳴雪聞他身上的味道，摸他還滑著水珠的腹肌，抬頭看他線條清晰的下頜。

蕭鳴雪把毛巾放在床頭柜上，捧著葉燃的后腦勺稍稍拉開他，又推著他后退幾步，一起倒在床上。

他的濕發(fā)落下來掃過葉燃的臉，葉燃有些癢，側(cè)過臉在床單上把癢意蹭掉，褪下褲子握著蕭鳴雪的手摸自己下面。

蕭鳴雪摸了一手濕滑水液，手指塞進(jìn)去摸著內(nèi)壁，問：“你身體怎么回事？”

葉燃喘息著睜開眼，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你說雙性嗎？”

蕭鳴雪說不是，但也沒說是什么，葉燃卻忽然明白蕭鳴雪在問為什么來找他做時反應(yīng)都這么大。

葉燃覺得自己一半在回報(bào)，一半是想要，還覺得蕭鳴雪應(yīng)該喜歡和他做，但不會想聽到回報(bào)的話，模糊道：“那天是被灌了其他藥，阿婆平時給我喝的藥只是長胸養(yǎng)穴的。”

蕭鳴雪明白了，抽出手指換性器插進(jìn)去。

*

拿身份證那天，葉燃中午跟齊修說有事要出去，請了兩個小時的假。

他走到工藝園門口，要拿手機(jī)看地圖，就見蕭鳴雪的車停在路邊。車窗降下，露出蕭鳴雪戴著墨鏡的臉，“上車?！?

葉燃有些驚喜地笑著小跑過去。

他上車系著安全帶，問：“你是來接我去拿身份證嗎？”

“是。”蕭鳴雪倒著車說。

葉燃狀似不經(jīng)意地看蕭鳴雪一眼又看向窗外，覺得穿全套正裝還戴墨鏡的蕭鳴雪簡直帥到?jīng)]邊，明明很正經(jīng)的服飾和表情，卻讓他想脫他衣服做那種事。

他腦海里閃過蕭鳴雪在他身上的樣子，燒著臉及時打住，道：“蕭鳴雪，你今天下午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

他昨天經(jīng)過齊修同意，找陳柳提前預(yù)支了下個月工資，打聽好餐廳地址，準(zhǔn)備請蕭鳴雪吃頓飯。

這是陳柳給他支的招。她說要和別人搞好關(guān)系或者感謝人幫忙，可以試試請對方吃飯。

葉燃還知道請他吃飯了？蕭鳴雪瞥葉燃一眼，“有空?！?

“那下午六點(diǎn)我們在鮮味家見好嗎？”

也敢自己出門去沒去過的地方了？

蕭鳴雪道：“我來接你一起過去?！?

葉燃笑起來：“好，那我們還可以去早到一點(diǎn)?！币膊挥米约喝ミ€擔(dān)心走錯路。

蕭鳴雪嗯了一聲，把副駕上的遮陽板拉下來，擋住曬在葉燃臉上的太陽。

葉燃取完身份證，蕭鳴雪帶他去旁邊的電信營業(yè)廳，把之前他給辦的電話號碼遷在他自己身份證下，又去旁邊銀行開了張卡綁好電子賬戶，趁葉燃不注意，往里轉(zhuǎn)進(jìn)三萬塊錢。

回工藝園路上，葉燃拿著身份證來回看，說：“我終于是個被社會登記在冊的人了?！?

蕭鳴雪不知道他哪兒學(xué)來的話，心想要被社會真的登記在冊沒這么簡單。

葉燃看著身份證上寫著生日是2月25日，臉上的笑意淡了些，道：“我都不知道我是哪天生的，只記得我去道河前過的生日是在冬天，到處都是雪。”

蕭鳴雪想說點(diǎn)什么，葉燃又道：“你的生日是什么時候啊？”

“一月份。”蕭鳴雪道：“到處是雪應(yīng)該是北方，還記得其他什么嗎？”

葉燃皺著眉想了想：“不記得了?！?

蕭鳴雪沒再問。反正都到現(xiàn)在了，找到也是陌生人，說不好問題麻煩還更多，而且葉燃早說過不想找。

“副駕儲物柜里有卡包，你拿著用?！?

葉燃看蕭鳴雪一眼，才拿出黑色卡包，把卡和身份證放進(jìn)去，合起來捏著，說：“你真是什么都能想到?！?

蕭鳴雪道：“證件收好，不要隨便借給誰，復(fù)印件也不行，接到電話說卡出問題不要信，陌生電話也不要隨便接。”

葉燃點(diǎn)頭：“這個我知道，是來騙錢的，我不會上當(dāng)?！?

吃飯的地方葉燃第一次去，點(diǎn)餐時看著五花八門的菜單有些為難，最后還是蕭鳴雪點(diǎn)的。

蕭鳴雪本身就話少，吃飯時更是安靜，整頓飯幾乎只有葉燃在說，他大部分時候都只回個單音節(jié)，偶爾才完整地說幾句。

葉燃完全不覺得尷尬，很奇怪地他就是知道蕭鳴雪在認(rèn)真聽。

葉燃說請客，蕭鳴雪就沒提前付賬，吃完一起走。到前臺時他有電話打進(jìn)來，對葉燃說在外面等他，接著電話出去了。

葉燃結(jié)完賬走到門口，透過玻璃一眼看到背對著他的蕭鳴雪。

蕭鳴雪的背影看上去也很冷，讓人無法忽視忍不住去看的同時，又不敢接近。

他第一次見蕭鳴雪，就是先看到他的背影。

那時他在逃命，只記得蕭鳴雪穿著長長的黑大衣，夾煙的手指修長好看，見他不管不顧地跑進(jìn)車?yán)镆膊灰娪星榫w反應(yīng)，走過來時個子很高腿特別長，壓迫感十足。

蕭鳴雪就像他的名字一樣，是一山?jīng)]有聲音，但晃眼得存在感極強(qiáng)的厚雪。

葉燃停在原地，掏出手機(jī)拍了幾張蕭鳴雪的背影，滿意了才裝好手機(jī)出去。

蕭鳴雪像是背后長了眼睛，葉燃走過去他就轉(zhuǎn)過身，打著電話和葉燃去停車場。

葉燃上車系好安全帶，安安靜靜看著黑下來的天，聽蕭鳴雪大串大串地說著他聽不懂的話，覺得什么人工智能和算法研究的工作真是又忙又難。

回去葉燃沒看認(rèn)字課，洗過澡就去敲蕭鳴雪書房的門。

蕭鳴雪明天就走了，他要去做最后的回報(bào)和道別。

這晚他們從書房做到臥室，屋子里的曖昧聲響很晚才靜下來。

葉燃幾次“壞”了那樣流水不止也沒喊停，無條件地任蕭鳴雪擺弄，全然放松地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他。

蕭鳴雪盡興地接受葉燃這份溫潤和順的贈予，并悉數(shù)回以會在背后托住不讓他掉落的安全感，和沉入精神海深處的放空。

高潮迭起時，葉燃都覺得過去和周圍一切都消失了，只感知得到蕭鳴雪的存在，以及他們身體結(jié)合拉扯的快感，還有感官被極度占滿后產(chǎn)生的另類寧靜。

蕭鳴雪在他身體里，但他卻覺得自己從頭到尾都被蕭鳴雪覆蓋包裹著。

結(jié)束時蕭鳴雪在他身體里隔著套射精，他費(fèi)力地伸手把蕭鳴雪拉近，睜著眼在他額心上落下一個不帶任何情欲味道的，感謝和祝福的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