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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妤坐在蕭明期的另一側(cè),她身體前傾隔著蕭明期和仲江打招呼,“表姐。”
仲江忽地記起來自己想了一個下午要問她們的事,她講:“那個甜品好像不是管義元送的,今天中午也有。”
蕭明期和南妤異口同聲,“欸?”
仲江說:“我問賀覺珩是誰送的,他說不知道,然后又說不是管義元,但……”
南妤接上她的話,喃喃講:“但管義元沒有否認(rèn)。”
仲江撞見管義元往她書桌里放東西是高二上學(xué)期開學(xué)不久后,她加了管義元的聯(lián)系方式,夸他送過來的甜品很好吃。
他說下次還可以給她送,仲江便說不用了,他送了這么多次,應(yīng)該輪到她回禮了。
仲江想到這里人已經(jīng)麻了,她發(fā)覺自己因撞見管義元拎起那個甜品盒子后,就直接默認(rèn)了管義元是甜品盒主人,有了這個默認(rèn)前提,剛開始有一些對不上模棱兩可的地方,就被她直接忽視了。
加上甜品盒主人留得信息少得可憐,管義元跟她接觸后對她的喜好愈發(fā)了解,種種原因迭加在一起,她跟管義元雞同鴨講地聊了叁個月。
“所以到底是誰送的?”蕭明期發(fā)出疑問。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
仲江嘆了口氣,“還有那只靈蛇臂環(huán),我找人做鑒定了,確實(shí)是老物件,跟我判斷的一樣,是宮廷造物價值不菲。但我沒查到它的拍賣記錄或購買記錄,跟我家那些東西有點(diǎn)像,可能是老一輩留下來的。”
南妤“唔”了聲,“但學(xué)校里有這種收藏的家庭其實(shí)不算少。”
“是不少,可誰會拿這種東西出來送同學(xué)?”蕭明期搖搖頭,“我家里也有幾件,我爸媽說到時候給我和我哥平分,我的就不說了,給我哥的說是給未來兒媳婦的聘禮。其實(shí)后來你說香草奶凍是管義元的時候我就有些懷疑了,管家雖然富裕,卻還不到這種地步。”
仲江疑惑:“香草奶凍?”
蕭明期解釋了一下,“代稱,不然一直喊‘那個人’嗎?”
南妤一言難盡地說:“我怎么記得你當(dāng)時不是這么說的。”
蕭明期嘀咕,“她當(dāng)時一門心思覺得管義元哪里都好,我怎么敢說啊。”
仲江坐在一旁發(fā)呆,她想管義元應(yīng)該是知道她誤會了一些什么的,仔細(xì)回想過往的交談,他雖然沒有具體承認(rèn),卻也沒怎么糾正她。
過了會兒,蕭明期撞了下她的肩膀,“問你個問題,你現(xiàn)在知道香草奶凍和管義元不是一個人了,那你喜歡管義元還是香草奶凍?”
南妤一聽這個問題也來了精神,眼睛亮閃閃地看向仲江,期待她的回答。
仲江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她想了想講:“如果管義元沒有突然轉(zhuǎn)學(xué)的話,我會糾結(jié)這個問題,但現(xiàn)在他在新年舞會前不辭而別,還把我拉黑了。”
仲江皮笑肉不笑地繼續(xù)道:“喜歡?我不恨他就是好的了。”
南妤噤若寒蟬。
仲江繼續(xù)道:“如果不是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他即便是跑非洲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解決,什么事解決了?”
仲江眨了下眼睛,“我剛剛過來忘記告訴你們了嗎?”
“嗯?”
“我找到舞伴了,”仲江悠閑道:“比管義元拿得出手。”
南妤追問:“誰啊?”
“保密,”仲江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我期待新年舞會那天,那些等著看我笑話的人會是什么反應(yīng)。”
這個主意是賀覺珩提供給她的,他問她需不需把驚喜留到最后一刻,這條建議提出的下一秒就被仲江無條件通過,她無比期待那些人臉上會出現(xiàn)的精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