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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符合衛(wèi)武苑報考資格的,僅有楚曦玉一人。
其他人學(xué)了也沒用。
楚老太太精明著呢。
“再者,我聽說,楚曦玉連字都沒認(rèn)全,娘親就放心吧,楚曦玉輸定了?!?
葛氏這才放下心,“芝兒你一向聰慧,那楚曦玉牙尖嘴利,在莫從面前弄得我們沒臉,就該好好教訓(xùn)她一下,出這口惡氣。”
葛宛芝面沉如水。
敢挑撥她和表哥的關(guān)系,她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當(dāng)眾跳河濕身,丟盡顏面,就不信還有哪家貴公子會娶她。
……
次日清早,天尚未亮,已經(jīng)有不少人起來洗漱,奔赴考場。
這是大考第一日。
上午考德禮,下午考文算。因為都是卷面答題,每場一個時辰,一天考完四場。
六藝則每科考一天。
楚家備了三輛馬車,每車?yán)镒娜?,兩輛開往正選考場,一輛開往苑試考場。
一南一北,兩個方向。
“楚姑娘,今日您就要去參加朝凰大選了。我們王爺吩咐,送您一份廣寒糕,祝您蟾宮折桂,廣寒高中?!闭乒竦奶嶂换@食盒,笑瞇瞇拱手。
楚曦玉微怔,“這……”
楚若蘭等人嫉妒的眼中都要冒綠光了。
掌柜的笑道,“楚姑娘盡管安心收著吧,每個忠烈之后都有一份?!?
廣寒糕,其實就是桂花糕。每當(dāng)恰遇大考,親友都會相互贈送此糕,圖個吉利。
楚家自然早早都為幾位小姐,準(zhǔn)備了廣寒糕。
但楚曦玉這一份,那可是攝政王送的……
那能一樣嗎?
“承蒙照顧,謝謝王爺,謝謝掌柜的?!背赜窠舆^食盒,道謝。
“當(dāng)不得,當(dāng)不得,都是王爺吩咐,小人只是奉命行事?!闭乒襁B連擺手。
楚曦玉薄唇微抿。奇珍異寶,她見過不少,但只覺得,這一結(jié)一糕,如此珍貴。
“有個爹了不起啊,不就是一盤桂花糕嗎,誰沒有啊。”楚若鳳小聲嘀咕,羨慕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楚曦玉也不理會她,抱著食盒走上馬車。
臨走之際,看了一眼楚若纖,眼中滿是鼓勵之色。
聽聞,楚若纖報考的是苑試,她是要拿真本事,拼命了。
楚若纖回給她一個淺淺的微笑,堅定點頭。
鯉魚躍龍門,生或者死,在此一搏。
……
卯時剛至,鐘聲響起。
匯聚在朝凰書院大門口的閨秀們,魚貫而入。
一支支巡邏的士兵,嚴(yán)防死守。另有無數(shù)被調(diào)配而來的女使嬤嬤,熟練地搜查著每個待考閨秀。
作為主考官的攝政王沒有露面。
只有一些屬官有條不紊地維持著秩序。筆墨紙硯和糕點,檢查無誤,才被允許帶入。
考試之時不準(zhǔn)吃東西。
但一旦進(jìn)去,在四科考完之前都不能離開書院,中場休息時間,就靠自帶干糧果腹。
楚曦玉十分順利地來到考場,找到了自己的座位號。
大家每人一個座位,前后左右都十分遙遠(yuǎn),伸長脖子也看不了,還有嚴(yán)密的監(jiān)考巡視。
楚曦玉考的十分順利。德禮都是古籍之上的條條框框,根本不需要你擅自發(fā)揮,最重要的是能背得下來,一字都不能錯。
下午的文算,難一些。文試包羅萬象,出題范圍廣,詩詞歌賦律令天文地理,都可能碰上,考的是博聞強(qiáng)記。
那老夫子倒是押對了一題。真的考了均田令。
算試對于尚未打理過生意的閨秀們,有一些復(fù)雜。但對楚曦玉來說,她過去的十年,其實就是在做一件事,賺錢。
午膳吃的是攝政王送的廣寒糕。
不知是不是她人逢喜事精神爽,就連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糕點,也覺得比那鼎鼎有名的老李家還要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