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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會小心的把她調整回來。
她白天還可以補一下眠,
景言卻還要打起精神上一整天的班,她望著那張臉上醒目的黑眼圈,建議。
“要不我們還是分房睡吧。”
景言吃飯的動作未頓一下,
拒絕:“不行,你一個人睡我不放心。”
“可是還有好幾個月呢,你這樣下去可以嗎?”白璐擔憂道。
“當然可以。”景言抬頭似笑非笑的睨她,意味深長:“我這么久沒有性生活不也過來了。”
“……”她選擇沉默。
白璐生產那天大雪封城,
今年霖市的雪格外大,腳踩在地面會陷下去一塊,留下一個厚厚的腳印。
天將將亮的時候就能聽見外面馬路上環保工人掃雪的聲音,悉悉索索,一聲又一聲,給來往車輛清除出一條狹小的通道。
白璐從夢中被痛醒,睜開眼時外頭還是一片黑藍色,病房沒有開燈,窗口透進來點點光亮,能隱約看清房間里的擺設。
她嘴里情不自禁的溢出痛苦的呻吟,一旁摟著她的景言立刻驚醒。
“怎么了?要生了嗎?”隨著他焦急的詢問,床頭燈被啪的一聲打開,房間頓時一片亮堂,能清晰的看見白璐慘白的臉和開始滲出細密汗珠的額頭。
“痛。”她含著哭腔勉強吐出來一個字,景言立刻按鈴叫來值班醫生。
一陣慌亂,劇痛間耳邊只傳來一道平靜無波的聲音,白璐心頭一緊。
“要生了。”這是醫生下的結論。
接下來不知身在何地,也不知道這樣子的痛持續了多久,恍惚中,望著頭頂潔白的天花板,白璐迷迷糊糊想起了前不久看過的新聞。
一產婦因承受不了分娩劇痛而從醫院樓頂跳下自殺。
或許那時不夠感同身受,但這一刻白璐是清晰的體會到了這種痛楚,她咬緊了牙,淚水大顆大顆的從眼角滑落。
耳邊有人在說話,叫她用力,白璐跟隨著指示,拼盡全力。
折磨了她幾個月的小東西終于從身體中滑落,驀地全身輕松,又帶著莫名的失落感,白璐闔上了眼,疲憊感鋪天蓋地的涌來。
昏昏沉沉間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再次醒來,依舊在熟悉的病房,景言趴在床邊,頭發亂糟糟的十分不修邊幅,那雙眼睛還是紅紅的。
白璐勉強的對他笑了一下,還未出聲,就見他立即握緊她的手回答:“是個男孩,很健康,現在在睡覺。”
“有哪里不舒服嗎?”他打量著她,擔心的詢問。
第一次知道女人生孩子會痛得如此撕心裂肺,景言在產房外等待的那段時間簡直度日如年。
白璐一聲又一聲的慘叫從里頭傳來,讓人膽顫心驚如坐針氈,景言恨不得進去替她生。
白璐無聲的搖了搖頭,緩了片刻,方才輕輕的說:“我想看看他。”
“好。”景言立即起身抱了過來,放到了白璐臂彎中。
懷里的小孩軟軟一團,像是沒有骨頭一般,脆弱得不行,生怕一不小心就會碰壞他。
白璐好奇的打量著。
是個紅紅的小人,鼻子眼睛都小小的,什么也看不出來,她情不自禁的皺了皺眉頭,小聲嘟囔。
“怎么天底下的小孩子都長得一模一樣。”
“哪里一樣!”景言見狀立刻反駁她,然后認真的給她指著。
“你看,明明鼻子像你,嘴巴像我,臉型像我們兩個。”他滿懷愛意的盯著白璐懷里的小人兒陶醉道。
“多可愛,比其他的小孩要可愛一百倍!”
“……”
白璐小心翼翼的抱了一會,還是還給了景言,看著他無比純熟的手法,納悶,“你怎么這半會就這么熟練了,我都不會抱。”
“我上過培訓課的。”景言意味不明的睨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