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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亦玨的眼睛大而靈動,可以說是除了好皮膚外第二拿得出手的東西,此刻更是用上了畢生演技,但王芳萍也不是蓋的,易亦玨使用此招過于頻繁,王芳萍已經產生了抗體,不為所動。
正當母女倆僵持不下之時,一根筷子伸向盤子,夾起了最后一只雞翅。
易亦玨怒發沖冠,想拍桌子但還是忍住了,聲音瞬間由軟糯糯的變成了電視劇中大反派的語氣:“余長皓!”
余長皓覺得覺得那種語氣的下半句應該接的是“受死吧。”
“我烤的。”余長皓聲音平淡卻莫名地讓人覺得帶著些驕傲的意味地答了一句,旁若無人地吃起來。
王芳萍也搖搖頭:“看來你這大半年演技都沒有提升啊,為你的新劇感到擔憂。”
回到家里,易亦玨像沒有骨頭的人一樣往沙發上一靠,習慣性地摸出手機,又盯著手機屏幕,玩了一會兒,忽然放下手機:“媽,孫童童和余長皓是什么關系您知道嗎?”
“沒什么關系啊。”正專注地看著電視的王芳萍吃著草莓含含糊糊地說道,想了一下,又補充道,“哦,孫童童那孩子好像喜歡余長皓吧?”
易亦玨挑挑眉:“余長皓呢?”
“說到這個,我問你,你覺得呢?我看余長皓對孫童童雖然好像表面上看沒什么意思,但對她也不差,他倆又是青梅竹馬,我覺得有戲。”王芳萍含著一個草莓轉過頭來,一本正經地和女兒討論八卦。
“青梅竹馬?余長皓小時候不應該是待在隊里的時間比較多嗎?哪來的青梅竹馬?”易亦玨繼續挑眉。
“差不多嘛,他倆六七歲的時候差不多就認識了,雖然后來余長皓去省隊國家隊了,相處時間不多了,不過這么多年也沒見余長皓有什么別的緋聞,距離產生美嘛,我覺得有戲,真的有戲,我就站這對cp了。”王芳萍細細分析,“我覺得他們就是相處時間太少了,這次回來余長皓好像要待挺長時間的,這樣一來,他們這個相處時間也有了,年紀也差不多到了,我估摸著,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喝到奧運冠軍和我們童童的喜酒咯。”
王芳萍沒有想到的是,沒有過多久,她確實就喝到了奧運冠軍的喜酒,不過不是和“我們童童”的喜酒,而是和“自家王玉”的喜酒,她也不是婚禮下面坐著的看客,而是上面被拜的高堂,雖然堆著滿面的笑容,但起初從報紙上得知這個消息時,卻是有些笑不出來——站了這么多年的cp被拆了,還是被自己女兒給拆了,誰笑得出來。
不過這一點不開心和小郁悶在數份子錢的時候得到了較好的化解。
“你站這對?哦,那他倆肯定沒戲了。”易亦玨聳聳肩,閨女身處潮流前端的娛樂圈,媽媽自然也沒有落下,什么cp啊之類的新詞她是掌握得透透的,可惜的是,以易亦玨以往對王芳萍的了解,王芳萍入股哪對cp,哪對準沒戲,不論是電視劇還是現實生活中。
王芳萍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語氣神秘地補充道,“哦,對了,你沒發現余長皓前段時間直播的時候說的理想型,和孫童童差不多一個樣嗎?”
“你還去看了余長皓的直播?”易亦玨覺得自己失寵了,控訴道,“你連我的直播都沒來看過!”
王芳萍一開始倒是沒有關注余長皓的直播,她連她女兒的直播都沒看過,是后來聽說余長皓在直播里唱了女兒出道多年的唯一一首歌曲,唱得還不錯,她好奇去聽了聽,果真不錯,繼而又順道把直播回放給看了,還會修東西,挺勤儉節約的,對這個小伙子好感度up,up,up,不是個只會打乒乓球,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傻大個,除了乒乓球以外,聲音和臉也都拿得出手,還會修東西,什么東西壞了不是想著扔還是想著修,夠勤儉持家——更配孫童童了。
余長皓之前在直播里說到理想型時是怎么說的來著?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易亦玨冷笑:“媽,我跟你說,你別被這些明星說的理想型給騙了,什么理想型?都是別人寫好了拿給他們照著背而已,這是個看臉的世界,理想型是什么?就是只要長得好看,中華上下五千年都可以。”
“這些明星?說得好像你不是其中之一一樣,你這個騙子,大□□子,人家搞體育的比你們單純真實多了。”王芳萍不想理她,還幼稚地“哼”了一聲,轉過頭去繼續看肥皂劇。
第二天晚上八點,易亦玨按照昨晚和孫禮約定好的,準時出現在了體育館頂樓的一間乒乓球室。
其實小區樓下就有乒乓球桌,但通常被人占著,且考慮到易亦玨是公眾人物,便選擇了不遠處體育館較少有人來的頂樓的一間老乒乓球室。雖然球室里唯一的這張乒乓球桌一看就十分有歲月的痕跡,但也沒壞,房間打掃打掃,收拾收拾,倒也像模像樣的。
像模像樣的乒乓球室里,除了有個像模像樣的教練以外,還坐著一個像模像樣的待業青年。
“孫老師好,哇,這陣仗夠大的啊,一個奧運冠軍的啟蒙恩師,一個奧運冠軍來教我這個業余都算不上的人打球?感動啊,”易亦玨看到余長皓的時候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怎么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