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當當的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高羨猶自沉浸在未來的癡想之中,就在此刻,腦后傳來隱隱呼嘯的風聲,他下意識轉身,迎面而來的是一根晾衣的長竿。?!
他正欲拔劍出招,下意識往腰間一摸匕首,想起這又是陸貞柔的房間,猶豫之間良機稍縱即逝,結結實實挨了一下狠的。
登時頭昏腦脹掉下房梁來。
這還不止,陸貞柔見梁上落下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來,心知一擊擊中,自然是不管衣著單薄,徑自掄起竹竿乘勝追擊。
至于這年頭什么貞潔之類的論調。
反正陸貞柔自認一不是這兒的人,不需為這世道莫名的規矩內耗自己,二則是她心中自有道理:把人打死,不就沒人知道了嗎?
遇見采花賊才多大點事呀!
高羨武功精湛,忍著疼痛掉下房梁后,立刻接一個鷂子翻身卸去全身力道,只是還沒來得及張嘴,陸貞柔手持竹竿胡亂揮著,打得他連滾帶爬,滿房間亂竄。
他又驚又怒,下意識覺得陸貞柔是故意為之,盛怒之下果斷出手,鉗住竹竿往后一提,令陸貞柔瞬間被力道帶得往前倒去。
就當高羨以為事情平息時,哪知陸貞柔果斷舍了竹竿,借勢一腳朝他胯下踢去。
這一陰毒招式瞬間驚得晉陽城里鼎鼎有名的俏郎君神魂俱滅,高羨往旁一滾躲開那斷子絕孫之劫難,出聲道:“是我。”
這采花賊竟然還是熟人作案!
陸貞柔想也沒想地給人一個巴掌,冷笑道:“原來是你,好端端的郡守繼子,怎得做起這偷香竊玉的下流事了?”
高羨被她說的莫名心虛,捂著額頭也不敢喊疼,生怕這少女再給自己來一下,訥訥道:“你要我為母親挑選禮物,我找來了……”
“誰讓你大晚上進我房間的?!”陸貞柔低聲呵道。
冷靜下來后的陸貞柔渾身涌出幾分羞意,小腹愈發酸軟熱漲,幾乎是渾身忍不住戰栗起來:差點就在這個人的面前……
因而帶著幾分遷怒似的兇了人家。
高羨內力精純、目力極好,他見陸貞柔身軀輕顫,眼睛含淚、臉頰暈紅的嬌媚模樣,臉上的疼痛當即被忘了個干凈。
又知自己夜闖少女閨房實在是過于冒犯,瞬間軟下聲來,道:“是我不好,你原諒我罷。”請記住網址不迷路yēdu⒊點cōМ
“登徒子!”陸貞柔恨恨地罵了一句,言語中盡是羞極后的遷怒。
她罵得對。
高羨原極不服氣,卻也自知理虧,事到如今沒再敢頂嘴,只得擺出一副逆來順受的窩囊模樣。
陸貞柔看不清高羨的模樣,見身影落在地上影影綽綽的,不知為何,只覺得心火愈盛,當即就要推他出門去。
見她動手動腳,絲毫不避諱自己穿得單衣的模樣,高羨嗅著愈發馥郁的香氣,反倒是害羞無措了起來,一時之間將要事拋在腦后。
倆人一路拉拉扯扯來到門前,陸貞柔正欲開門,好巧不巧,外頭的寧回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抬手便要敲門。
門剛一打開,寧回還未看清里頭是什么樣子,木門倏地又迅速合攏。
閉合時吹起的氣流拂過寧回的臉龐,見少女如此回避,令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細細想來,他剛剛似乎窺到陸貞柔驚慌的神色,進而愈發擔心起少女來,緩緩地敲響了門扉。
陸貞柔用背抵著門,轉過的神色陰晴不定,心中既有對高羨的羞憤,也有對寧回知曉此事的擔憂。
畢竟背著男友出軌什么的……她倒是不在意啦。
陸貞柔心里是有寧回的,自然是不愿意讓高羨鬧到寧回面前來。